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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警告。

    玉玄玑道：“我教你占星卜卦，是为了让你不受他人掌控，教你阵法幻境，是因为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可以护着自己。”

    而另一边，楼启已经数月未曾见到萧白，毛团也销声匿迹。

    “哎？说起来你们最近看到萧白师兄了吗？”

    萧白跟他做出了完全相反的选择。

    于是这一天，石家兄弟在自家门口前，被人堵了。

    几年前他偶尔游历过白鹿的摘星塔，算出将有一场天地浩劫，他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然后等到了萧白。

    “我都不敢抬头看，萧白师兄那才是真厉害。”

    石砚青微微退后石宴唐一步，以他打杂的身份，不足以跟石宴唐同进同出。

    “为何？”

    是一个冷面寒霜，气势骇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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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往的弟子见他神色冰冷，气势跟要杀人似的，纷纷避之唯恐不及。

    “对，跟块冰似的，往外咻咻咻发冷气！”

    他的气息忽然变得颓败而衰弱，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

    那时他不明白，后来他明白了，却是为时已晚。

    石宴唐头脑简单，只觉这人强的可怕，石砚青却比他思虑的要多

    “没有啊，你呢……”

    秦九歌却不想认命。

    那是天道对他冒犯的惩罚。

    他们惊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行了礼，道：“大师兄。”

    “罢了……”

    “占星卜卦这东西，”秦九歌喃喃的喝下壶中酒，道：“就从我这儿，彻底断了罢。”

    他在竹林里练了一个多月的剑，终于满身寒霜走了出来。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已渐渐不记得，时间太过久远，只知最终他还是两样都学了。

    只听得一声闷雷响，秦九歌眼睁睁的看着一百零八颗棋子尽数砸了下来，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下。

    他窥破天机，预人知命，却永远算不出他的师尊在何处。

    还是个孩童的他坚定道：“占星卜卦！”

    自此以后，萧白只是他的徒弟，而不是什么天命之人。

    “有没有觉得大师兄更恐怖了？”

    只差最后一步！

    当年玉玄玑静笑着问他：“你想学什么？”

    “为了掌控自己的命，也为了掌控他人的命！”

    佛说，人心皆痴妄。

    “我也没有啊。”

    几人窃窃私语，殊不知这话被楼启听在耳里，脸上的冷气近乎化作实质。

    他已经无数次这样做，最后却引来了一次又一次的天雷。

    他们还是第一次，正面见到这个传说中的昆仑大弟子。

    ……

    秦九歌没有去管那散落的棋子，似是过了许久许久，他仰头喝下一壶烈酒，甘短苦涩入喉，连同那腥锈鲜血也吞入腹中，他的身子轻颤了颤，说话的声音几不可闻。

    突然，天际不知从哪儿翻滚起浓浓的乌云，迅速将万千星辰掩盖，那乌云成虎啸龙腾之势，其间隐隐有雷电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