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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颂含糊道：“我在N市正好有点儿工作。”

    宋辞不说话。

    到了机场，没等多久就开始安检了，当秦颂拿出两张机票时，宋辞一怔，说：“你也要去N市？”

    宋辞刚把手机放下，就听到秦颂冷声说：“你这是要脚踏两只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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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秦颂第一次来N市。

    “到了一个多小时了，怕吵到你睡觉，算着时间给你打的电话。”李焲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疲惫，他笑了笑，说：“有没有想我？”

    宋辞说：“我也是。”

    整个城市都笼在迷蒙烟雨里，显出几分荒凉。

    上了出租车，司机师傅问去哪儿，秦颂看了宋辞一眼，说：“你先往市里开吧。”

    “不是。”宋辞望着窗外湿漉漉的世界，语气平平地说：“我妈带着五岁的我讨饭讨到这里，有个刚死了老婆的男人肯收留我们，我们

    宋辞看了旁边的秦颂一眼，正撞上秦颂看他的视线，便转头面向窗外，低低地“嗯”了一声。

    摘掉耳机，秦颂恨不得把MP3顺着窗户扔出去。

    秦颂沉默两秒，说：“你准备什么时候跟他了断？”

    秦颂只是好奇宋辞喜欢听什么类型的歌，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后，原本和煦的脸色登时冷下来，但他还是强忍怒火把那段录音完整地听了一遍。

    李焲说：“我也想你，特别特别想。”

    司机师傅想了想，说：“丽思卡尔顿酒店。”

    宋辞也不好再自作多情地说什么。

    这个灰蒙蒙的北方小城给他的观感并不好。

    雨倒不大，淅淅沥沥的。

    宋辞说：“知道了。”

    秦颂招手叫出租车，宋辞给卢瑟打电话，却没有人接，又打了一个，还是没人接。

    “给我一点时间。”宋辞垂着眼睛说：“他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我不想影响他，等他从M国回来，我自然会和他分手。”

    天在下雨。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半。

    秦颂说：“好，但是以后不要当着我的面和他打电话。”

    秦颂问司机：“师傅，N市最好的酒店叫什么名字？”

    他低头看着看着宋辞的睡颜，心想：总有一天，我要把李焲从你心里彻底剜出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爱上我。

    秦颂闭上眼，闻着宋辞身上的味道，也渐渐睡去了。

    时隔将近一年，再次回到这个城市，城市还是原来的城市，他却已经面目全非。

    “好，我要长长地睡一觉，把时差倒过来。”李焲说：“我爱你。”

    “我都知道。”宋辞忍住心酸，说：“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一定累坏了，快去休息吧，休息好了才有力气工作。”

    登机之后，宋辞戴上耳机，闭上眼睛假寐，秦颂向空姐要了一张毯子给他盖上。飞机起飞没多久，宋辞真的睡着了，耳机掉下来也不知道。秦颂靠近他，轻轻扶着他的头让他靠在他肩上，然后捡起他掉在旁边的耳机，塞进自己的耳朵里。

    秦颂说：“就去那儿吧。”

    秦颂问：“这里就是你的家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