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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着小书包,老师说一句,她点一下头,乖巧得不得了。
爸爸答应过等周末的辅导班上完了,就要带她去游乐园玩。
棠梨看着他,绷紧的唇线不自觉地松开。
突然之间,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敲击着耳膜,急促地喇叭声惊起周围的喧哗。
周遭还是一团乱,救护车的声音混着嘈杂的议论声,但仿若都在触碰到眼前挺拔俊秀的人时淡去。
他抬起来的那只手袖口皱巴巴的,大概是她刚才攥的。
“别怕。”
棠梨眼睛瞪圆,惊慌害怕中都破了音。
方才的画面一直停留在她眼里散不去,她全身颤抖着,更用劲地挣扎。
蒙得特别用力,不管棠梨如何挣扎,都跑不开看不见。
脚步都没动过,但就是让棠梨有一种莫名其妙拉近了距离的感觉。
力道莫名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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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停手握成拳抵在唇上,咳了一声,极力装作自然地浅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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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梨!”
哒——
棠爸爸回给女儿一个笑容,宠溺又温柔。
蝉声聒噪,风中带着热浪。
“今天爸爸来接你啊。”老师看看对面红绿灯口站着的人,摸摸她头。
下一秒,依旧没停下来的车子速度很快地冲上了路阶。
棠梨懵懵地抬起头。
小棠梨听不进去,挣扎着要跑过去,她看着路口边围着人,好几个人躺在地上,血迹渗在地面上。
棠梨下意识往过去,看着那辆失控的车子闯过红绿灯口,擦着其他车子过去,直直地往路边撞。
“嗯那。”棠梨笑眯眯的特别高兴,“我们要去玩。”
她拔腿就要往那边跑。
夜深人静,睡着的人毫无防备地被拉入梦境当中。
灯光停在他身后,影子扑在她身上,安营扎寨。
小棠梨也眼尖的发现了她爸爸,手臂高高地举起来挥舞着,笑容灿烂得像小太阳。
满世界都是绝望。
“……”
棠砚也在。
爸爸先来接她,然后他们在一起去找妈妈一起。
束缚着她的劲都消失了,清澈干净的少年音宛若一束光驱散了所有黑暗。
又黑又疼。
眉眼好看的男生耳尖竟然带着一点绯色,他故作镇定地看着自己,神情里悄悄漏了点忐忑和关切。
在路口人行道上等着的人惊慌的往后退,人凑着人的,棠砚却好像被人推碰着踉跄了下。
“爸爸!”
棠梨没说什么,因为她又晃了神。
可手勒得她眼睛很痛,肚子也很疼,但就是没有办法挣脱。
还是小小只的棠梨跟在课后培训班老师的身后走出了大门。
覆在她眼前的手卸去了力量,干燥且温暖。
老师紧紧地抱住她,将她压在怀里,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带着叹息又带着无措,“棠梨,别看。”
她好怕。
路上车来车往,反应过来的老师一下子拦抱住她,语气也很急,“小心!”
旁边一盏先前好像是坏了的路灯突然亮了起来。
小萝莉棠梨穿着浅粉色的裙子,头发短短的,软蓬蓬的内扣回来贴着巴掌大的小脸,大眼睛扑闪,精致得像洋娃娃。
红绿灯还有三秒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