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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茵深深地看了一眼修，忽然笑了，修能这样单纯的活着，未必不是幸福。

    又一次混沌过后，艾菲被一股力量拽出水面。

    好气！

    莱茵弯唇：“我会说服你。”

    艾菲抬头, 莱茵和修站在医疗舱外，莱茵手里拿着笔在记录本上不时记两笔。

    她不知道自己还要睡多久, 她的一切全部掌握在那个人手中。

    之前从未有过，是睡得太久的关系吗？

    安宁。

    他！才！不！相！信！

    浸在修复液中, 像重新回到最初之所一样平静。

    黑暗。

    修真的郁闷了，赌气说道：“没有艾菲的命令，我不会把夜枭的数据外泄的。”

    艾菲咳了几下将肺腑间的修复液咳出来, 像刚出生的婴儿般本能地想要呼吸。

    是修复液里安定剂的作用。

    艾菲知道她这一次沉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

    第102章

    艾菲又咳了一下，咳出更多修复液之后才回答：“很好。我的体力应该

    医疗舱中的修复液渐渐褪去, 艾菲悬浮在修复液中的身体缓缓落地。

    艾菲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安心。

    隐隐约约, 半睡半醒间，她还能听见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感觉怎么样？”

    莱茵摇头，“她没有告诉过我，但也没有刻意隐瞒，这些年来通过你们之间的对话，我也能猜到一些。”

    “修……你想保护艾菲吗？”莱茵的手贴在医疗舱上轻声问。

    像湖底的石头，沉在不能醒的梦中。

    “那么……帮我。”莱茵笑着看向修，“我需要一些夜枭的数据。”

    “当然。”

    艾菲知道那是莱茵和修, 莱茵答应过她，所以……在这段时间里能进入医疗室的, 只有她自己、莱茵和修三个人而已。

    修：“……”原来是他自己泄露了吗？

    艾菲随着渐落的水面坐在地上，医疗舱打开的时候，她还有些失重感。

    从头到脚全身都浸在修复液中，在液体里悬浮着却并不觉得难受。

    “……”修不服气地撇嘴，莱茵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让修不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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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呼一吸之间是从未有过的清新和轻松。

    黑暗中，艾菲的思绪时而混沌时而清明，发散得不行。

    “让主人欢喜的，我也喜欢。让主人厌恶的，我也讨厌。”修理所当然地说着，原本无波无澜的声音忽而沮丧起来，“可是我还没办法消灭主人讨厌的东西。”

    说服他？

    修的脸气鼓鼓的，让莱茵笑得更厉害了，修的表情绝对得了艾菲真传。

    如果那个人不是莱茵, 艾菲永远也不会这样将自己交出去，只要那个人想，她就会成为一个活着的标本，药物让她没有半点抵抗能力。

    莱茵低声笑了，“修……你真的很单纯。”

    夜空般的眼睛睁开，她醒了。

    医疗舱外传来莱茵的声音，声线里透着关心。

    修的人造眼猛然睁大，“她把那些事告诉你了吗？”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正在一点点地被修复。

    他无法做到像修那样将艾菲视作他的一切……他能做的，只是将自己所有的爱情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