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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也知道这个道理，沉吟片刻道：“我老人家没那么多精力，这事交给你办，尽最大的努力就行。唉！”

    法院从立案到开庭审判有一个短时间的空挡，江铭诚也没闲着，早上帮晨曦和阳阳热牛奶做早餐，中午等晨曦睡觉后再带着阳阳出去玩，晚上就更忙了，把大儿子哄睡觉后，还得帮晨曦按摩，顺便安抚未出世的两儿子。

    江铭诚笑着隔着衣服抚摸晨曦的肚子：“这不是为将来做铺垫吗？再过几个月，咱们还有俩小家伙得哄。希望跟阳阳一样懂事。”晨曦最近肚子确实多了不少肉肉，摸起来软软的，很有弹性。

    可女儿的苦苦哀求,老人又不能不听，硬不下心肠只好帮忙找律师，于是，何昊远就这样被找上门。

    阳阳还没玩过瘾，自然不乐意，江铭诚吓唬他道：“小孩子睡眠不足会长不高的，阳阳不想跟爸爸长得高高的吗？”

    “张老，我这小小律师所能得您青睐，真是荣幸之至，不知您这次来是？”虽然知道原因，但该有的场面话还是得说。

    何昊远实话实说：“对方请的是杨跃风，而且现在舆论导向不站在这边，我看这案子胜诉的可能不大。”

    这天晚上，屋里闷热，开着空调的房间凉爽怡人。江铭诚跟阳阳玩了几局象棋，就迫不及待地催促小孩洗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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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政界的人心里都清楚，一旦身上有了污点，就算其他地上再干净，也会被揪住不放，何况张老从政多年，怎么可能没有一些陈年旧事？张老的那些幕僚也不是傻子，纷纷劝告张老不要陷入泥潭。

    江铭诚的手拂过肚皮，晨曦敏锐地察觉到肚子里面有些异样，一下子僵住了。

    晨曦握着江铭诚的手贴在肚脐处

    何昊远的律师事务所虽然也小有名气，但毕竟才开没多久，跟杨跃华那种成名多年的铁嘴比起来，光芒微弱。对于张老亲自前来，何昊远有些受宠若惊。他哪里知道，分明是很多律师知道对手是杨跃风而不敢接下案子。

    何昊远当然听说了这起事件，却不料张老竟然找上门。

    张老心里恨不得跟成荣才断绝关系,可这烂摊子还得他去收拾。

    怀孕四个半月，晨曦不仅晚上容易小腿抽筋，现在竟然小腿水肿了。一问医生，原来是吃得太咸。所以，晨曦的饭让保姆另做。

    阳阳犹豫一下，最终不舍地丢下棋子，收好了棋盘，乖乖去冲澡。

    ***

    江铭诚紧张问道：“怎么啦？”

    张老看着眼前知道世故讲话得体的年轻人，再一想到他女婿，叹了一声：“何律师，不怕你笑话，这事说出来不好听，是我女婿的错，带的我孙女也不学好，但我这身为长辈的，哪能真看着小辈们坐牢，所以就来找你帮忙。你看这官司打下来，胜诉的几率有多大？”

    晨曦戏谑道：“带孩子的业务挺熟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