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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凯旋顿了顿,淡定下来,认真道:“他就有那么好吗,让你连我都不要?……你甭来那套哄小孩儿的虚招子,我要听你说实话!”
她心下一松,悄悄让宾少祺“上身”,干脆用上了戏词,说:“是我福报浅,配不上您的抬爱。您觉着降低点儿身份来就我,是您好心;但我要真恬不知耻攀上您,就怕福报用尽了,德不配位遭报应——到时候,我小命折了不要紧,就怕拖累您嘛!”
江凯旋看着她:“……”
戴巧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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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巧珊:“嗯?”
迎着他执着的目光,戴巧珊想了想,摇摇头:“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您刚才也说,现在为了各种理由,假结婚的都多了去——过日子的话,没有什么离了谁就活不了吧;您的条件,当然好得没边儿了!”
戴巧珊哭笑不得,这下算是彻底明白宾少祺说江凯旋,“你我凡人不在意的点上,他很轴”到底什么意思了。
戴巧珊想了想:“这我可说不好。但既然您问‘感觉’,我想,您该亲自体验——对方有诸多不好,但您就是非她不可的感觉。”
江凯旋更怒:“你呀!!他说你拒绝我!!‘半秒工夫都没耽误’!‘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江凯旋:“……那我上辈子一定犯了什么错!”
江凯旋:“好好好,甭说了!都车轱辘!”
戴巧珊微笑真诚道:“忘记那些条条框框,我信您一定能遇上!”
戴巧珊猝不及防:“……”
江凯旋脸色一动,眼中怒火消减一半。
看到他俩,那二位
戴巧珊失笑,但还是好好回答:“他对我来说,是一个不可替代的存在。当然他本身也很好——我知道,您,或者谁,永远有人比他更完美,更有魅力;但他,是不可替代的那个。”
江凯旋还在轴:“你意思是,段导不好!”
到这时,他眼里的不忿都已消失殆尽,目光变得迷惘而好奇。他问:“是什么感觉?”
江凯旋一脸正经臭屁:“他没我帅,没我有钱,没我有名气,”他想了想,低头看自己手指甲,“还没我有才……呃,演戏的才——你就这么死心塌地,是什么感觉?”
江凯旋一脸真委屈在等她答案。戴巧珊理理思路,在他指点的地方坐下,振作道:“江哥,我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这辈子才能遇见您。”
几秒后,他重新放松坐姿,若有所思,抽冷子说:“‘德不配位’?北电成教表演班,就教了你这个?”
顿时,戴巧珊也明白了宾少祺为什么平时都这么跟他说话。
戴巧珊:“不,您这样的人,上辈子也一准儿尽做好事了!”
戴巧珊:“谁呀?”
江凯旋眼睛里出现了新的迷茫,还有一种相当年轻、可说是“少年”的憧憬。但他嘴还硬着,说:“扯淡!哪儿有那种人!”
江凯旋抬手指身边的沙发:“你坐!坐下来说清楚!不就结个婚吗?圈儿里咖位对等的假结婚、假孩子都不老少了!就你真!我特么……哪儿配不上你,用得着这么跌份儿?!”
两人冰释前嫌,起身出去叫顺子他们。没想到一开门,正撞见宾少祺和段正业从电梯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