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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连病人都没有几个！

    老鸨已是资深谍子，左突右晃就把我推进目标怀里。

    死人。死人。死人。

    可是隔壁的心理医生坚决地否定了我被催眠的可能。

    夜总会妈妈带着我以及众多姐姐妹妹，绕过诸多包厢款爷，直奔最里间东瀛贵客。

    不想吃饭，不想喝水，不想上厕所。

    收工的时候崩掉了一方桥柱，男人的尸体被长狙子弹的冲力推向桥外，险些坠河。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都是梦里的景象。

    枪。

    深蓝棉布长衫。

    我身量不高，也曾扮过娇俏小旦为人配戏。浓妆艳抹，也非初次。

    至于为什么要杀他，只听先生提过一嘴，说是什么□□在军统的卧底，要我趁他将情报传递出去之前了结。

    其中我只需要负责拈扇垂目微笑，作羞涩状。

    今天收到快递。

    4

    血。

    录音笔昨天晚上放到没有电。本来只是想来点娱乐活动，没想到一点春意没沾边，反而先是国仇家恨砸昏头。

    天黑的怎么那么快？

    这是要逼死我。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瞄准镜掠过了七八个行人、四五个小贩、二三个嬉戏游玩的孩子，一个深蓝棉布长衫的教书先生提着条鱼。

    他说：“少贫嘴，多做事。”

    我问：“我若不听你的呢？”

    这胭脂带着一股浓浓的玫瑰味儿，不知道是从那个姐儿床上偷来，一嗅就觉扑鼻的艳香彻骨，正是魂牵梦萦，身酥体软，好一味销魂英雄冢，最美佳人舌。

    他说：“当然。”

    3

    那教书先生拽住死尸，提着鱼向钟楼望来。

    我可能陷入了一个邪恶的全息模拟实验计划中。

    我耸耸肩：“那还杀日本人吗？”

    毕竟功课做得深，这将军吃这一口已有很久，瞧

    要不就是被催眠了。

    所以我出现在了上海街头。

    他笑笑：“那我便杀你。”

    我是个以好奇心为业的私家侦探。

    我说：“先生，你放心。以后你让我杀谁我就杀谁，指东不敢打西，杀狗不敢抓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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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了好久。

    我只留给他一扇破碎的窗和停止的钟。

    新鲜出炉，正是一位风流红尘女，醉梦俏佳人。

    死人。

    谍战小说。

    做了一个梦，感觉身体被掏空。

    颇有趣味。

    太逼真，太惨痛，仿佛亲身经历，又像是隔着窗纱看戏，这一丝丝一毫毫的朦胧才是最扰人的难受。

    ☆、二（4-6）

    一堆书稿。

    他靠谱吗？

    这一天竟然就在我的发呆中过去。

    钟走字声音吵得很。

    配上半张面具和网纱小帽，外加一袭贴身旗袍，猪尿脬酥胸一对儿。

    快递员更有意思，你以为你戴上帽子口罩我就认不出来是昨天的走错门的傻多速吗？

    今天一天都没精神。

    今天的任务目标就是这个中年男人。

    死鱼。

    我怀疑我陷入到了一个阴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