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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功退步了是事实，任谁在经历过那样一番重伤之后，也不可能还保有以前的武功修为。

    “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帝修语气漫然，显然没把那点事放在心上，“本座没兴趣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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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是九阁之巅的神祇，秦裳是守候在天边的那一轮旭日。

    帝修抬眸看他。

    不是因为犯了错，只是为了让主人不用抬着头跟他说话。

    帝修闻言挑眉，看了他一眼，随即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你的意思是，九阁其他人都是贪生怕死之辈？”

    秦裳默了片刻，哪里不一样？

    帝修又嗯了一声，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听你的话意，似乎本座手段很残忍，素来喜欢以折腾人为乐？”

    可他一点都不觉得恐慌。

    “哪里不一样？”帝修漫声淡问。

    一切便都值得。

    第852章 骨头硬

    然后他答道：“属下骨头硬，不怕死。”

    所以才能在主人身边待了六年。

    秦裳闻言就笑了。

    “在本座身边坚持一月很难？”帝修放下手里的书，悠悠挑眉，“你怎么就能在本座身边坚持了六年之久？”

    若所有人都甘于平庸，不争不抢，这天下岂不是就此停滞不前了？

    秦裳很想借此机会表达心底的情感，但他觉得这样太矫情，想了片刻，默默在榻前跪下来——

    那些人费心想成为第一高手，追逐的是众人仰望的荣耀，是手掌权势的美妙，是第一高手这种荣誉带来的优越感。

    秦裳这般想着，郁结的心情慢慢纾解了几分。

    而且他自己也喜欢这种姿势，会感觉有种无声的亲昵萦绕在两人之间，让他觉得自己如此贴近主人——他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可以跟主人靠得这么近的人。

    况且以后这类鸡毛蒜皮的小事大概不会少，若主人件件都要管，又怎么管得过来？

    而他，只是为了能待在主人身边。

    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样的姿势很方便主人伸手抚弄他的头发，秦裳默默想着，眉眼不自觉地变得柔和。

    秦裳嗓音沉静：“方才的事情，主人没什么想问的吗？”

    所以就算明知那个少年的几分小心思，秦裳也并没有觉得难堪，他很坦然——作为第一高手，武功退步是最该感到恐慌的事情。

    然后不免又想到，自己跟他们不一样。

    但他得到了自己所在乎的。

    他仰望着主人，却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光芒绽放，他不是被折了翼的鹰，也不会如菟丝花一般需要人时刻呵护。

    沐浴之后起身穿衣，秦裳带着湿气走出屏风，“主人。”

    是啊，虽然他武功有了那么一点退步，但还不至于这点事情都应付不了。

    秦裳神色微紧，下意识地就要请罪，然而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默默看了帝修一眼，眼底

    因为有信念支撑着他，就算满身苦痛，他也能坚持。

    秦裳一呆，连忙摇头：“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秦裳一怔，随即抿唇，心里嘀咕了一阵，才轻声道：“属下跟他们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

    所以九阁下面各个分堂这些年轻的高手们，想凭借武功登上九阁之巅，成为最接近主人，最接近权力中心的人，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