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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按着额头：“你等着，等我回去了请教一些血族中的长老……”

    “你……”莱茵已经完全控制住了自己，他看着席歌措辞说，“你在停止盆中水流的时候, 有没有能力被过多耗用的空虚感觉？”

    黑夜遮住他的面孔，只有血色的瞳孔与尖利的獠牙在光中一闪而过。

    李立方先说话：“老板，有梦是好的，别做白日梦。”

    “这不对。”莱茵忽然皱眉, “如果你身体内的能量其实不少, 那你能所能停止的时间未免太少了。”

    另外两个人本来还在仔细思考着席歌的能力问题，直到听见了这一句话，他们齐齐看向席歌。

    李立方完全没有话说，他完全不了解吸血鬼这个种族的天赋运行机制。

    李立方想了想，另辟蹊径：“之前不是有一个很奇怪的奶茶店老板说能够全面检查你的能力吗？你要不要把他找来试试？”

    席歌话音落下，三人看着彼此。

    光灭了。

    当他最后走到自己的身边，他回头一笑。

    席歌方才的实验让他有点恍惚，不由自主就联想起藏在记忆里的一个人。

    莱茵有一瞬的失神，失神之后, 他突然看向席歌。

    如今我也有后裔了, 我会好好教导我的后裔, 直到他彻底成年。

    我本来已经许久没有想起他了。

    席歌一撇嘴：“还用找？他不就在窗户外面吗？”

    李立方立刻闭嘴，良心才没有奖金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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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猎物

    但凡是见过他的人, 确实无论如何都无法将他忘怀，哪怕他根本就是一阵风，倏忽而来，决绝而去……

    你看着吧, 至少在这一点上, 我比你强，强上很多……

    他所行处，一切静置。

    “没这回事，我感觉我还有很多能量。”席歌说。

    他暗暗想。

    莱茵还在思考。

    李立方吓了一跳，他顺势看

    一个城市停止了，一个城市沉眠了。

    他嘴上说着，内心其实不抱太多期待，长老真的能解决席歌的问题吗？

    莱茵暗暗一叹。

    意识停滞，自己的时间也被剥夺。

    吊灯上闪烁的光在莱茵眼前轻轻一闪, 将他从过去拉回现在。

    席歌：“你这是不想要这个月的奖金了！”

    直到有一个人从长街的尽头一步步走来。

    人类，动物，水流，狂风。

    “但事实上我并不能做到这些事情，我总觉得……”席歌摊摊手，“我有很多力量的, 但是我就是用不出来。”

    莱茵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也和李立方一样完全没有话说。他本来以为自己很了解血族的种种情况的，但是现在看来……

    凛冬当时，厚雪覆地，天空介于明与昧之间，周围一色铁灰，城堡倾颓，巨石滚落，铁骑的轰鸣声中，零星的光照亮人们脸上的惊恐与绝望。

    “其实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席歌沉吟，“我觉得吧, 我应该能够训练自己自由将时间停止与开启，自由选择停止几个人，自由选择延长时间还是减少停止数目……这总是你说的‘使用方法’的范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