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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他又指着自己脸颊。

    何天巳显然也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何天巳放下筷子，一脸平静地抬起头来。

    “这怎么好意思……”

    第二天差不多到了十一点左右，耐不住饥饿的何天巳下床去煮面条。趁着他没黏在身边折腾，明若星翻身正想要再睡一个回笼觉，摆在床头边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

    “跟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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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若星默默地在心里吐槽，接着又反问他：“所以，你觉得你家这位先人应该是站在鲛人这边的，还是站在鱼贩子那边的？”

    “我当然希望他是好人喽！”

    何天巳搜肠刮肚地寻找着理由，突然间眼前一亮。

    明若星知道他在惺惺作态，却又不能怼他，唯有板着脸就事论事。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跟我一起回s市去过年。”明若星又强调了一遍。

    不，你们家族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何天巳这才像是解了冻一样，眉宇之间微微舒展起来。

    “我原本打算昨天就告诉你的，这不是突然出了那件事儿吗。”明若星试图自圆其说。

    何天巳越是这么说，明若星的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又沉默了一阵子，他将筷子往碗上一搁，重新抬起头来。

    “对了，你脸上这儿还有昨天咱们打架的时候留下的疤。别忘了找个理由。我可不想大过年的还被你哥惦记着。”

    “回家过年嘛，人之常情。每逢佳节倍思亲啊。”

    “反正除了我爸，我家里的人你

    何天巳仿佛愣了一愣。

    “……你开心就好。”

    “……殿下！还记得那个活动中心里的那个女鲛人喊我叫殿下吗？她不是把我当做海神，而是把我和那个跟我长得有点像的人搞混了！她在求那个人的帮助，所以我的先祖一定是个好人！”

    明若星正对着电话说了句“再过两天就回”，突然就抬头看见何天巳手上端着两碗面条，一脸惊愕地望着自己。

    按照道理来说，经历了一夕惊魂之后的人总免不了会梦见一些什么。可他们两个倒是半宿无梦，顺利地一觉睡到了大天明。

    明若星懒得在这种臆测上较真，热水泡得他浑身舒坦，只想在浴缸里睡上一觉。

    “是啊，会不会是我的先人从当年的那场浩劫里生还，因为某种原因而留在了附近。然后盖起了这幢老宅子，慢慢地就有了我们家族？”

    再有什么事情，一律等到明天天亮之后再说。

    “哈？”

    好端端的一碗鸡汤挂面，明若星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吃完的——虽然何天巳并没有发表任何反对的意见，但是很显然，他的沉默就是一种抗议。

    “啪”地一声，插在面条上的筷子掉了一根在地板上。

    “嗯。没关系的。”

    不知道怎么开口的事情，就这么在不经意之间捅了出去。

    折腾了大半夜的两个人，在洗过一场舒舒服服的热水澡之后，终于回到了温暖舒适的大床上，倒头就睡。

    电话是他大哥打来的，一本正经地表示家里年货都已经备齐了，妈妈要他打电话来问二儿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