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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她跺了跺手杖，保持平衡，“以前班上有个叫胥如生的崽子，皮得很，我可管不了，只有他们班长吼得乖，你和他……也不像，我刚刚是老眼昏花了吧。”

    第二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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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还不如死了。

    你以前打得比这用力多了。

    我手里端着碗粉条炒肉，盯着屏幕边吃边看。

    “铭哥！”洛樊从刘老师身后走出，有些不解地看着我，“你怎么哭了？”

    “呃……我读书少，”他别扭地揉了揉鼻子，“要看洛樊她能不能找到刘老师。”

    洛樊摇摇头：“你刚刚表情很奇怪。”

    可打完后，又发现不对，有些不好意思道：“哎……老糊涂了，差点把你当成我的学生，没打疼吧？”

    她一手拿着茶盅，一手拿着化学书走进教室。

    电视机上正在播放午间新闻。

    “就是这把刀？”她拿起第二代蓝刃看了看，“我做出来就能改变广香区的现状？”

    我呆了一下。

    没。

    我接过短刀，用刀尖轻轻戳了一下手心。

    刘老师闻言收下了短刀：“找人帮我弄点材料，明天展会前能做好两把。”

    一个咬字特别用力的苍老女声传来。

    长着一脸“我是你跟班”模样的少年跑了进来。

    然后难以置信地扭头望向门边。

    一个死了。

    没错。

    “咳，”我清了清嗓子，“说正事吧。”

    我两口扒拉完粉条，对他点了点头。

    “是。”

    艾铭？

    “据广香区的污水回收部反应，今日凌晨，他们在执行粪水回收工作时，惨遭劣性恶作剧，有人将微型炸弹置于水池内，导致他们在回收过程中被炸了一身的……”

    我嘴皮颤了颤：“恩。”

    业务很熟练啊……

    “那就够了。”

    “因此，已有半数以上的工作人员进行罢工抗议，数万家生活污水无人回收，即将堆积……”

    疼。

    仿佛多年前。

    “刘……刘老师……”

    洛家的餐馆里。

    我看着电视上的配图，哽了口粉条。

    满头白发，皱纹堆砌的女人杵着一根手杖，走了进来。

    “你怎么只会说一个字啊！”她毫不客气地用手杖打上我的小腿。

    “怎么样，你们有办法做出一样的吗？”我把刀放回他手里。

    我从来没有想过，还能在这里遇见故人。

    “不去，”我把碗搁下，“明天直接参加展览会。”

    这么快？！

    “今晚的擂台去吗？”少年顶着两个黑眼圈，身上还有些粪香。

    “找我吗？”

    我看着她腿上的义肢，心里闷得发慌，没来由地问了句：“我像您的学生吗？”

    是真货。

    “铭哥！”

    不怎样。

    刘老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两个娃娃过得怎么样……”

    我摸了摸眼睛，干的。

    她走到我面前，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番，问：“你就是艾铭？”

    他就是昨晚“丢炸弹小分队”里的其中一员。

    他有点失望的“嗷”了一声，随后又兴致冲冲地从包里拿出了一把蓝色短刀，压低声音道：“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