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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灼灼定定，侵略性十足，在面庞脖颈间恣意的游走。

    “你呢？”

    夏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寂静在肆无忌惮的弥漫，像一堵穿不透的墙横亘在他们之间。

    微妙的的古怪感生出来，很快又消失。因为他的视线落得低低，握住了她的手，大拇指生着细茧，抹过她手背上一道细痕。

    *

    他忽然问：“稍微，有想起过我么？”

    但他变了。

    还有他的影子，更斜更长，宽阔的肩仿佛靠在她边上。

    莫名有种被抓包的感觉，觉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他们年少相识，在农村里

    至少提问时应该直视对方的眼睛。阿汀稍稍侧过头来，纯净乌黑的眼睛看着他，“他们对你好不好，你开心吗？”

    阿汀稍稍松了口气，如实回答：“挺好的。”

    昏黄路灯边萦绕着细小的飞蛾，不知疼痛撞向玻璃灯泡。灯下有把长椅，阿汀坐在左边，低下脑袋，能够看到自己的影子又斜又长。

    要说点什么的。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适应的很不错。

    他再次喊她，声音低哑沙沙：“我等你很久了。”

    “家里还好么？”

    他弄得她有点痒。

    情人路往左去，还有个漂亮的小小花园。

    也许天底下所有大学，都有浪漫的爱情传说。

    他在看她。

    察觉自己的回答太简单，又展开补充：“分家之后负担少了很多，爸爸不用白天晚上两班连上，身体……”

    “阿汀。”

    阿汀闷闷不乐地垮下眉眼，陆珣很轻易的改口：“骗你的。”

    以前总是装作不耐烦的样子，不停抹她的眼角，动作潦草不知轻重。不会这样笑的。

    她被他看得有点儿不自在，但还是诚实的点头。

    无论客套抑或是不想被担心，换作其他人，十有八|九会说好。但他眼里映着小小的她，唇角微动，吐出两个字：“不好。”

    她没变。

    是他粉碎了沉默。

    又胆小又麻烦，动不动要哭，永远比他先疼一步。

    “玻璃刮的？”

    北通大学就有一条由教学区通往寝室楼的石子路，常年见证男女同志肩碰肩的羞涩、寝室分别时的依依不舍。因而得名‘情人路’，带着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祝愿。

    阿汀没动，背对着他默念：做人不能太贪心不能太贪心不能。但眸光轻轻闪动，还是感受到藏不住的难过委屈，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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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过得好不好？”

    看到山的时候糖的时候，木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鱼。每当有猫在眼角蹿过去，每当走过河头那条蜿蜒长长的路，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你，在陌生的地方能不能适应。

    真的很细小，两天过去徒留下浅浅的疤。

    阿汀双手搭在膝上，不自觉搅弄指尖，偏偏不知道应该拿什么做起头。

    这是她最害怕的事了。

    心里猛然揪了一下，她不明白，他们硬生生把他抢走的，要是不能对他好，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

    经常想起你。

    他的手指爬到她的面上，像好久之前那样，缓缓摩挲过细致的眼角。忽而勾起唇角笑了，“你还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