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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想你啊！

    “你到底来干什么！”

    ……

    “你儿子不是自己摔进河里的！”

    想起很多很多，他喃喃开口：“你儿子……”

    “说说说说说说！！”

    “要是我手指头没了我剁光你的手脚！！”

    “宋于秋你儿子——！”

    他暗暗朝他打手势。

    阿彪一个手肘打得他头昏眼花，太惨了。左右欺负不得，又冲孙猴命令：“昨晚那个女人是谁啊？你知道就赶紧交代，然后让他们放我们走！！快点快点快点！”

    “安生点！”

    人群自动为他让路。

    “你妈的你妈的你妈的！”

    “有人要翻你老账，我就来了。”

    稚嫩的小嗓音在河底缥缈的回荡，是她的孩子没错

    “他来了他来了！可以放开我了吧？”花衬衫的泪水收放自如，缓过神来开始挣扎，至少想把裤子给穿上。外头那么多人看着多不好意思啊！

    “女人才婆婆妈妈！”

    所有无法拒绝的理由汇聚，孙猴咬碎牙齿，干着喉咙出声：“别折腾了！我在这里！”

    纷乱嘈杂的声音，男女老少的声音步步逼近。犹如茧子层层包裹，收紧收紧死命地收紧。

    “你为什么来这里。”

    宋于秋盯住他，“谁让你来。”

    他们只剩下宋敬冬这个儿子。

    她直挺挺倒了下去。

    宋于秋蓦然降低声调，刀破开一层表皮，吓得花衬衫哇哇大叫：“孙猴！！死老头窝囊废你说话啊！”

    “大声啊啊啊啊啊啊！”花衬衫催促。

    妈妈。

    剁手指犯法不？公安怎么还不来？宋家是不是疯了做什么要当这么多人的面来啊？真的会剁吗？这孙猴是什么玩意儿好像不是个好货色哇！他们之前有什么仇？不过你看他尖嘴猴腮这面相很差劲儿的……

    他出现在他们面前，相隔十八年，衣衫褴褛半头虚空，比河边捡垃圾的流浪汉更沧桑。

    哪个儿子？

    那一小截活的指头，那碰见的血，那股尿骚味。走出门去他被龙哥踹到跪下，后来下面□□再没法用了，尿尿疼到不敢尿。

    孙猴被那把刀勾住心魄，眼睛想挪都挪不开。

    后头小弟帮忙吐口水：“我们老大让你说话！赶紧交代不然我们跟你没完啊死老头！”

    他不光荣他不勇敢，他是被人捣了老窝走投无路才出现在这里的。孙猴双手紧紧掐着一把腰骨头走进院子，被林雪春眼中的憎恨厌恶杀了一次又一次，抽筋折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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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气喊了出来。身后正要实行偷袭的林雪春突然浑身僵住、颤抖，一股滚烫的热血轰隆冲上脑门，眼前变成无边无际、寒冷刺骨的深色。

    外面更乱。

    “他是——！”

    他能够很清晰地回忆起宋于秋剁手指的场景。

    “啊啊啊啊啊啊快快快快！！”

    林雪春没多想，自顾自暗暗从背后接近。她说过谁敢来找她的麻烦，她必要还手。孙猴是送上门来的旧仇人之一，她要捉住他狠狠报复，好让后头的二三四五不敢靠近。

    “他是被龙哥摁在河里活活淹死的！”

    正与孙猴的任务吻合，可他犹豫不决。

    这是撤退的手势，关键时候也意味着：你说点厉害东西吸引他们主意力，我趁机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