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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杉也确实需要及早告诉林恒严。

    林恒严足足凝视了他五秒，这五秒是如此漫长，压力又是如此沉重。

    “不如说正是把我学得太好了，你才会煽动杉杉这样忤逆吧。”

    “林攸那个畜生我已经没有情理和他讲了，这你不用担心。”提到林攸时，林恒严的语气分外冷硬，没有丝毫留情的意思。

    “嗯。”林恒严淡淡道, “但是我改主意了，我觉得你需要知道为什么。”

    “嗯。”和聪明人说话虽然省力气, 却也着实

    但那冗长堂皇的说辞，在如今两个男人的对视间，只浓缩为了最深沉最明了的三个字。

    “你不用为她撇清，我还没有老糊涂！”林恒严稍稍扬高声调，“只怪林攸自己也是愚蠢透顶！人家给他下了套就乐颠颠往里头钻, 身边都被渗透成筛子了还没发觉。”

    “我总归不会害杉杉的。”最终他终究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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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心里终究会在那位刚正老人面前感到羞愧罢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认可

    “我也没想到。”叶归鹤轻声道。

    “谢谢。”叶归鹤抿唇。

    叶归鹤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只是垂首恭敬地听着。

    媒体那里还好糊弄，但是只要叶归鹤开始弹劾林攸，这头林恒严便必然会接到汇报。

    “应该是容不下我的。”叶归鹤平静地接道。

    “我确实没想到, 有朝一日，你可以说出这句话。”

    因此与其让老爷子从其他人那里知道，还不如自己掌握主动权。

    久久, 林恒严方才沉声开口。

    叶归鹤从未有过一刻像现在这样明白，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怎样森严可怖的存在。

    只有足够强硬的姿态，林恒严才能震慑到叶归鹤，才能在这个日渐强大的学生面前保护他的孙女。

    “嗯, 和杉杉没关系。”

    “你能出现这样的改变, 作为老师, 我必须要对你说声恭喜。”

    联想到林杉出门时失魂落魄的表情, 叶归鹤心中不禁一紧。

    向林恒严陈诉实情的那天叶归鹤是陪林杉一起去的。

    叶归鹤明白这个道理，林杉也知道。

    “我爱她。”

    “杉杉？”

    听到林杉的名字，叶归鹤总算微微张口，似乎想要反驳。

    “嗯。”

    “林攸的事, 是你一手主导的？”

    “老师。”他向林恒严垂首鞠躬，只是一声呼唤后，他竟一时语塞。

    只是林杉与林恒严的单独谈话他不适合插.入，因此直到林杉失魂落魄地出来，告诉爷爷要见他，他方才整理仪容，推门入内。

    因为这件事根本瞒不住。

    “我想你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林恒严甚至懒得抬眼看他，只是略微冷淡地说道，“不愧是我的好学生。”

    他自诩辩才无双，无往不利，此时如果真心想要什么反驳林恒严，他也有无数论据充分论证自己的清白。

    但叶归鹤很清楚，林恒严只是不会将他的柔情一面展示给他罢了。

    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发生这种事后，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看林恒严现在的表现，他根本猜不到他们之前在这个房间里说了什么，更无从为林杉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