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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蓉安慰李东耀，她也一样。

    第一场戏，拍刘长峰下乡。张炀和其他几个扮演同时下乡的演员一起站在村口。其他演员有台词，张炀没有。

    李东耀听到这个时，只觉好笑，本来想两人只是小角色无需搭理，这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句话将二人换下。反正那种角色，谁演都一样。

    《流年》终于开机。

    张炀很快发现，自从李东耀来看过他一次后，有几个演员不见了，换了新的演员进来。背后对他的议论少了很多。

    第一场大情绪戏是刘长峰围观他暗恋的男知青被村民□□。因为有人偷了男知青的日

    镜头前的张炀在发光，李东耀看得很骄傲。

    特写里，张炀怯怯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眼底的迷惘让人心疼。他演了三遍，顾老说：“第一条最好。”他表扬张炀，状态很对很好，刘长峰就该是那样。

    顾老是顺拍，留到最后的都是需要动大情绪的戏。

    倒是那个大眼睛，李东耀不仅没有动他，在听说他还未签公司后，还让杨牧把他签下了。那是个有野心的人物，这点挺像张炀。

    李蓉说，肯定是李东耀动了手脚。

    补其他演员镜头时，张炀依旧站在演员群里，认真地表演着。

    因为一众主演状态好，剧组进度很快。一向挑剔的顾老常在现场说，这是他拍得最轻松的一次。

    李东耀想，好导演好剧本好演员的戏，一定有很多观众喜欢。

    开机仪式上，李东耀来了，不过身为出品人的他没参与祭拜等需要抛头露脸的事。他只是低调的站在一旁，看张炀。

    刘长峰是个身体男人，心理女人的跨性别者。他暗恋同行的男知青。他怕被人看破，总是躲藏和沉默。他压抑，无法合群，在那个年代活得孤独、痛苦。刘长峰的张炀，沉闷得让人难以靠近。关键是，他那种沉闷，并不让人觉得是演出来的，好像他本来就是如此。

    张炀懒得问他，如果是他做的，问了他肯定肉麻兮兮的说是为了他。直白的李东耀，总是让他头疼。

    张炀沉浸似的状态激发了其他主演们的创作激情，这也是演员状态集体投入的原因之一。好演员是彼此成就的，有好的对手，也能出来好戏。

    尤其张炀，完全已经忘我。

    张炀想，好个屁好。被赶走的演员背后只会记得是他干的，指不定又给他造出多少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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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老笑嘻嘻：“观众认可更重要。”

    李蓉说：“人李老板对你是真好。”

    经过一个月的劳动，张炀黑了瘦了，头发也长了。他一身剧中人物打扮，站在演员中间，看起来忧郁迷惘。

    有次李东耀去看他，他用刘长峰的状态跟他聊天吃饭，让他颇为震撼和不习惯。

    他让下面的人打听两人来历，是华人影视今年刚签的新人，两人都和华人某女高管关系暧昧。

    李东耀围观过几场群戏，被一众演员们震惊到不行。他偷偷跟顾老预言：“这戏出来一定能拿奖！”

    李东耀和他吃顿饭，都不知道如何跟他讲话。

    戏从八月拍到十一月，从天热拍到天凉。即将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