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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科不屑地冷笑一声：“你最近是不是闲的，一个梦有什么好琢磨的。以前不是说是男的——可能是一个朋友或同学什么的？今天怎么又变成女的了？”

    “什么？”大科一脸纳闷。他早已等在万像城四楼的餐饮区。在一张靠近角落的餐桌上，他点了铁盘烤鱼，长方形的铁盘上被红油覆盖的鱼与各种配菜堆满，在电磁炉盘的烘烤下，咕嘟地冒着泡泡。

    邓警官也对他点头：“感谢你今天的帮助。”

    钟弦默不作声。

    “是的。我想走回去。散散步。”

    “以前是在那儿。现在已不在了。不知道搬哪儿去了。你以为我是去酒吧？”钟弦笑着示意司机停车。“谢谢兄弟。”

    “最近太闲，小朱的事正好解解闷。那个阿Sir都说了什么？”大科迫不急待想知道进展。

    钟弦盯着烤鱼，感觉没有什么食欲，略作停顿后提议：“要不要喝点酒

    司机笑着点头。

    邓警官略有惊讶：“这里么？”

    钟弦注视着已被煮烂的鱼：“我觉得，我没理由不停地梦到一个男的。”

    “你这三年的女友，我都记得。”大科精神抖擞地说，“我帮你数数。倒着数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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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科显得不意外：“欧航那小子现在怎么样，这么久没见，他对你讲什么了？”

    “堵车。”

    钟弦在大科对面的座位上坐下来，后背靠着高高的椅背，停顿了一会儿说：“我梦里那个。”

    钟弦下车后。在路边略站了片刻，看着皇冠驶进拥挤的车道，然后转身走进CUCCI的大门，从那里穿过，走向灯火通明的万像城。

    10、

    “莫非你梦里和那个被忘记的倒霉家伙亲热了？”大科的小眼睛开始放光，他笑起来：“你是指前女友？你真不是人，能把前女友也忘了？”

    这其中会不会有那样的一个不起眼的人，每天都混迹在夜生活的人群中，混了很久。有一天他忽然消失了，却没有人会感觉到。

    这是一个冰冷之地。钟弦在心里想。

    看到走近的钟弦，大科略为不满地指了指桌子另一边已摆好的盘盏，示意他快点坐下。“还以为你被警察抓起来了。这么久！”

    邓警官在他身后说：“我总觉得，这里到了晚上就不一样。”

    钟弦将筷子放到碟子上，用茶水小心地冲洗，一边说：“让你失望了。我觉得今天没有什么进展。欧航除了吐苦水，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线索。邓Sir算是白跑一趟。”

    “KKMALL酒吧就在旁边吧？”邓警官指了指京基100的方向.

    “是呀。一个从夜晚开始的城市。”

    “你才是真闲。”钟弦将桌子上的茶壶拿到眼前，将面前的空碟子用热茶冲洗。“等我这么久，还不是想听小朱案子的进展。”

    “可能是一个女孩。”

    “我在这里下车。”钟弦说。

    “你刚才说什么女孩？”大科拿着筷子好奇地看着他。

    “再见阿Sir。只可惜我不能真的帮到你什么。”钟弦打开车门迈出一只脚。

    通向地铁的地下出口的自动扶梯附近，人潮汹涌，许多年青的面孔和他擦身而过，这是一群只在夜晚才精神抖擞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