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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幸皱起眉，觉察到了红颜一成不变脸上的微妙变化，以前虽然和面具差不多但会有轻微的变动。现在则完全冻住了。甚至是一点情绪都没有。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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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你所愿，解除阴亲，裤子还给我后，请你做个仪式，解除便是。”

    爱谁谁，老子不伺候。

    叶幸在床边最下层的抽屉翻到，抓在手里，捏成一团，静默了一下，站起来，朝红颜扔过去。

    叶幸扭头一看。

    红颜突然出现在他前方，捡起染了尘土的情趣内衣。提到叶幸面前，刚好是两个兜着胸部脂肪团的两块蕾丝布，正对着他的眼。

    “很惊讶吗？请把我的裤子还给我。”

    “什么！”

    “请把裤子还给我。”

    “那不是女人内衣，是你给我的信物。”

    叶幸拿针在自己的中指上一压，挤出一小滴血，涂在写了自己生辰的符纸上。

    “你在发什么疯。”

    叶幸把抽屉拖的碰碰响。

    懒得看铜盆里，直接走人。

    红颜不看他，指指铜盆。

    红颜捡起来。什么都没再说，消失了。

    叶幸猛地转身，开始在屋子里翻找，最近一次的印象是被他无意间当成衣服抓来擦脚上的血，然后被扔了，好像第二天顺手塞到了那儿。

    红颜注视着盆里半截烧尽的符纸，问。

    恨恨的把燃了的符纸甩进铜盆。

    妈的，和人没结成婚，和鬼还特么赶上个离婚。

    我×，还真灭了。

    “你用的什么理由？”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红颜的眼珠终于动了一下。顿了一下后。继续说

    “什么理由？要什么理由。”

    “你干什么！”

    叶幸一把打掉。

    “请把裤子还给我。”

    “再来一次，理由用感情不和。”

    “灭了。”

    “申请没有通过呢。”

    “我不知道在哪里。”

    “请把裤子还给我。”

    “红颜，给我滚出来，你敢把女人内衣扔我头上，不敢现身吗！”

    耳熟能详的红颜式嗓音冒出，叶幸吓了一跳，也就顿住了脚步。

    红颜走过去，蹲下，盯着铜盆看。

    叶幸朝红颜没好气的问。

    红颜还那样站着，等着。

    叶幸朝他吼。

    “你到底什么意思。”

    “还给你。”

    叶幸狠狠抓了两把头发。

    红颜的声音像一条线，叶幸忽然发觉抓不住他的点了。很陌生的感觉，也很别扭。

    “知道啦！”

    “拿去！”

    叶幸一脚踢开脚边的石子。也蹲下。

    “火灭了。”

    点了，放进去。又将红颜不知什么时候留在桌子上的生辰贴到符上，燃了。

    整个也因为这点，显得阴沉森冷，倒和他的身份挺吻合。

    “请把裤子还给我。”

    叶幸往前走两步。红颜不退只是伸着手，看着前方机械的重复

    叶幸望着挂在床边的女式情趣内衣，一拳捣在桌子上，笔架，闹钟什么的跳了一跳，倒下。

    叶幸找了根树枝在盆里把啦，指望还没全部熄灭的火星子能够重新燃起来。

    见火苗拔高，叶幸起身，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