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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辛辰写得更好——不,才没有,辛辰写得不好看。
陈杨帆站起来:“我回座位了。”
“那张纸。”
“你能不能把那张纸给我?”
以前沈梨知道,那是凤梨的梨,可凤梨这个词就像隐退了一样,转而变成阴魂不散的甜梨。
沈梨摇摇头。
温萌越玩越郁闷。
温萌顿了好一会儿,不服气:“再来。”
“只要你最后一个数字一直是三的倍数,你就肯定能报到三十。”
于是温萌报数:“一二。”
那边漂亮男孩倒是给了沈梨一个微笑,态度友好:“你以前玩过这个?”
温萌盯着她的草稿本,表情认真。
沈梨把草稿本推开,奥数书端端正正摆到桌子中间。
“什么?”
——文具盒,最下层,连接着秘密的彼端。
沈梨恍然大悟:“好。”
沈梨够不到那个世界,但她注意到了那个世界的一部分,她可以触及的一部分,有如月光宝盒一般的存在。
沈梨留意起周围的人。
沈梨原本无比流畅的脱口而出,话到半途才觉得不对。
“沈梨。”
她磕巴一下,声音小了点。
这让沈梨很失落,她觉得,她也应该有一个藏宝
说完又率直的和沈梨打个招呼,转身把椅子让给从操场玩耍区跑回来的大汗淋漓的男生。
漂亮男孩眉眼温和地笑了:“我叫陈杨帆。”
“三十。”漂亮男孩干净利索地吐出最后一个数字。
他笑眯眯地伸手拍拍温萌的脑袋:“一会儿下课一起回去吧。”
沈梨低头盯他隽秀的字体,“噢”了一声。
“二八、二九。”温萌瞪大眼睛。
“也就是他数一个数,你就数两个。他数两个数,你就数一个。”沈梨没有太多表情,“但是必须要他先数,你才有机会。”
她爽快地把那一页——陈杨帆写着名字的那一页撕给温萌,然后看见温萌将那张纸叠了又叠,放进文具盒最下面那层。
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最后沈梨实在忍不住,从奥数书中抬起脑袋,手把手教她。
外婆把珍贵的东西都放在衣柜中间的抽屉,妈妈把爸爸的东西藏在皮箱,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就连辛辰都有一个藏宝箱。
***
他俩玩了好几把,每次都是温萌先数,但每次也都是漂亮男孩报出三十。
他喜欢把重要的东西夹进他的画夹中。
温萌让沈梨懵懵懂懂看见了另一个世界,充满了梦幻的颜色。
“三。”
温萌自己心里推算一会儿,像是明白了。
动作间看见温萌凑拢半分。
及时解救了一时无话的冷场,老师卷着书,从教室门外走进。
她感觉温萌也微微歪着头,在看陈杨帆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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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打开温萌的钢笔,在沈梨的草稿本上写下“陈杨帆”三个字。
好在上课铃声恰是时候地打响。
……
“甜、甜梨的梨。”
“梨是哪个梨?”
“四五。”
“六。”
“不是扬帆远行的扬,是杨柳青青著地垂的杨。”
漂亮男孩又问她:“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