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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是个女生。

    说到这里，沈梨下意识把夹着漫画的试卷往身后藏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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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起眼，和愣愣盯着手上一摞试卷发呆的沈梨同学撞了个正着！

    开学时和沈梨一起去图书馆的女生。

    “不过？”

    小学毕业以后，他不管是招摇撞骗还是招兵买马几乎都只招男生。

    辛辰露出了然的表情。

    辛辰好好想了一秒钟——想起来这个女生是谁了。

    “噢。”女生有点失望，转过头看看温萌，小声说，“温萌的随声听被没收了，我们想找老师道歉，不知道能不能要回来。”

    辛辰毫不犹豫地为难：“没有。”

    沈梨清了下嗓子，一脸若无其事。

    ——对温萌二人说的。

    如果她是个男生的话，辛辰大概会和她做一笔生意。

    辛辰略略抬起食指，表示明白。

    “不过……”

    辛辰愉快地认同：“你说了。”

    “……”

    女生不知道在惋惜什么，拍拍辛辰肩膀，重重“唉”了一声，和温萌一起进办公室。

    辛辰则继续去找李豹。

    “你把它拿回来，它就归你了。”

    “不。”

    温萌像是逃避什么似的，低下头，转身去看办公室门口张贴的《通知》。

    这次顺利走上楼。

    辛辰立刻灿烂一笑。

    沈梨似乎有些紧张，来回踱了两趟，才抬头对他笑了笑。

    “给我。”

    “我是说，你能不能找个理由进办公室，你是一班班长吧？”

    ***

    没想到语文老师自个儿从办公室出来了。

    话还没说完，沈梨就像突然惊醒的梦中人，一把将他拉到办公室和开水间的空隙处！

    她冷眼扫了一遍，说声“进来吧”。

    不过这也不能改变他的答案。

    冬天的阳光珍贵而又可爱，让人觉得一切都很懒很慢。

    “去吧。”

    背阴的窗外只有树叶不停摇摆，远处居民楼上晾晒的长裙随风鼓动。

    “我们班语文老师和你们班是同个老师。”

    说到这里，生怕他不明白，还补充。

    “嗨，小……”

    “不过吊坠现在没在我这里，我刚才不小心落在李老师办公室里了。”

    姓温，是沈梨初中同学兼高中朋友，每天晚上和沈梨一起等公交，占用他和沈梨的接触时长。

    沈梨点了点头：“我现在给你。”

    “你要去办公室吗？”

    “噢——”

    辛辰郑重诚实地回答。

    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征求意见了，便点点头，轻飘飘一扇手，同意了。

    “你就不能好好想想？”

    比平时甜美，但也比平时僵硬且虚情假意。

    不认识的女生却凑到辛辰跟前。

    转念一想，辛辰又觉得不对。

    女生默了默，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

    女生旁边的另一个女生他倒是认识。

    “辛辰，我说了今天要送你那串吊坠。”

    “我的意思是，你只要拿到它，它就是你的了。”说完沈梨突然严肃起来，“也就是说，以后别人问起，也不要说是我的。我不想让别人误会，你明白吧？”

    辛辰抬了抬手，想再说一声“没有”。

    “那我现在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