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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课就上在这里，大家可以放学了。”

    本来已经不抱希望的学生们乍然听见这样一个好消息，都露出意外的表情。

    “郁青，沈梨，你们去不去？”

    她发了一会儿呆，垂眸将手机放回背包。

    她中午发的那条短信至今没有回复。

    “萌萌，我们一会儿去中心公园的餐厅吃饭吧？”

    沈梨有点心不在焉，温萌时不时看看手机。

    花坛里插满了巨大的糖果棒，大树下堆着圣诞礼物模样的装饰品。

    唐乐乐转过身和倪桀打闹，温萌不由得笑笑。

    陈杨帆和她说话的时候，一切如常，自然得仿佛根本就没有看见她那条短信。

    末了又对其他人发出其他邀请。

    郁青拒绝得很干脆。

    现在窗外仿佛泛着冷冽的湛蓝天空，突然让沈梨想到，那个画册已经很久没被她拿出来过。

    他们选了一家越南餐厅，在二楼上。

    “我说你们两个，我才讲完一个笑话，你们就算觉得不好笑，也稍微给我点面子，笑笑好不好？”

    为了响应上面不放洋假的要求，学校再也不能给学生们痛痛快快半天圣诞假，而是偷偷摸摸地在下午提前结束课程。

    班主任给他们做了几个“嘘”的手势，拍了拍讲台。

    抵达的时候人已经坐满了，不得不在外面等了一轮，少说有半个小时，进去餐厅，天已经黑了。

    唐乐乐开始戳她的背。

    学校阉割掉的不仅仅是新一届高二的活动课。

    本能地要拒绝。

    紧接着——

    靠近中心公园，空气奇迹般的温暖起来。

    温萌和沈梨一样在梦游，微微皱着眉。

    “不去。”

    温萌又看看陈杨帆——对方依然没有动静。

    笑完了，轻轻叹口气。

    最后终于引发不满。

    温萌看向后面：“沈梨呢？”

    背后的倪桀横插一句。

    温萌微微扭过头，用眼角余光看了好几次，后两排的少年一无觉察。

    “哦，对了，今天晚上，所有学生不许去中心公园！不许参加任何敲棒棒活动！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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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萌笑笑，答应下来：“好。”

    周围其他人已经商量起了今天晚上要怎么度过。早已经把老师刚刚才说的，不许去中心公园抛之脑后。

    唐乐乐用筷子敲了敲盘子。

    “我也嗯。”

    圣诞节，不去最有圣诞味道的中心公园，还能去哪儿？

    也许是为了自尊，也许是为了掩饰，也许是为了分寸。

    温萌和沈梨一起回

    ***

    沈梨总是喜欢用天空的细节，去暗示发生这件事的背景。

    下午5点，下课铃提前打响。

    “你嗯个屁，好恶心！”

    云层在发光，就说明是夕阳时分；有排列整齐的候鸟，则说明是春秋季；什么都没有，则说明是一个雾天。

    为了迎接今天晚上的庞大人潮，这里被红绿白三色覆盖得满满当当。

    谈论纷纷。

    沈梨将手机摸出来想看看时间，没想到摁了几下也没亮——没电了。

    “……嗯。”沈梨答应下来。

    晚饭期间整张桌子上几乎全是唐乐乐和倪桀两个人在耍宝。

    还有他们的圣诞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