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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明曦和六公主对视片刻，然后一起笑了起来。之前的些许沉闷阴郁，也在对视一笑间烟消云散。

    这是俞莲娘！

    建文帝在宫女的伺候下褪去衣物，整个人浸入温热的池水中。然后，闭上龙目。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女。

    “你一直未曾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法子令我躲过这一劫？”谢明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你别担心，我已有对策……”

    深藏在心底的年少美好回忆，被这张熟悉的少女脸庞瞬间勾涌出来。建文帝目露狂喜，不自觉地溢出一声：“莲娘！”

    卢公公殷勤地说道：“皇上，沐浴的温汤已备下。奴才这就扶着皇上去净房。”

    这个宫女，伺候得还算精心。

    少女挑了挑眉，无声一笑：“元仲，你为什么一直这样看着我？”

    算了！

    这是他深爱的莲娘！

    建文帝龙体一震，倏忽睁眼。

    一个细微的脚步声响起。然后，两只白嫩细柔的手落在建文帝的发间，仔细地为建文帝洗发。手劲轻柔，按揉时不失力道，十分舒适。

    六公主何等敏锐，略一思忖，便隐约猜出了几分。只是，凭借这等手段，只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还是自己的法子更稳妥可靠……

    “你别担心，我已有对策……”

    心情极佳的建文帝，在宫宴上多饮了几杯，醉意醺然。

    沐浴洗发，自有人伺候得妥妥当当。

    少女并未羞涩面红，依旧笑吟吟地看着建文帝。眼眸明亮如星，嘴角的笑容里带着慧黠淘气。

    直至一个久远又熟悉的少女声音在耳畔响起：“元仲！”

    两人不约而同地张口，便连说出口的话都一模一样。

    谢明曦：“……”

    熟悉的美丽脸庞，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

    “明曦，你有什么对策？”六公主好奇地问道。

    六公主：“……”

    六公主也想到了之前的那一幕，目中满是寒意。

    他依旧闭目假寐，未曾睁眼。

    不过，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对建文帝来说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肤白如玉，黑眸似墨，红润的嘴角微扬，笑得爽朗而俏皮。

    建文帝紧紧地盯着少女，眼中骤然闪出灼热的光芒，如猎物盯紧了猎物：“莲娘，是不是你？”

    有假死遁逃的迷药，有令男子雄风全无的药丸，还有无色无味致人于死地的毒药。

    莲娘！

    谢明曦不愿细说，只道：“总之，我有自己的办法。”

    建文帝嗯了一声。

    第352章 献美（二）

    ……

    少女穿着松竹书院特有的天青色儒衫，长发以同色的青巾纶起。只余一两绺碎发飘在耳侧。

    伺候天子沐浴，不是轻松差事。除了卢公公和几个内侍外，还有数名宫女。一个个姿容俏丽，手中捧着衣物毛巾等物。

    六公主哪里敢说实话，咳嗽一声：“总之，我有自己的办法。”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不愿让对方窥出自己的心思。

    皇子妃嫔们都不是傻瓜，今日显然都有所察觉。

    还是早些睡吧！

    建文帝动情忘我的呼唤，落入少女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