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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太后目光掠过玉乔的脸:“你去传膳。”
五岁的谢灵曦和四岁的谢元楼都被领了出来。
谢明曦微微一笑:“自家人无需多礼,快些起身吧!”
盛鸿坚持坐下首。谢老太爷辈分尊长,坐了上首。盛鸿这等姿态,令谢家上下无不心情舒畅。
谢明曦没有出言安抚。
推门而入后,两人恭敬上前行礼。一个道“奴婢伺候太后娘娘梳洗更衣”,一个道“时候不早了奴婢去御膳房传膳”。
年前成了亲的谢元舟,亦在蜀王随行名单之列。年轻人对远行并无忐忑,反而充满了豪情壮志。笑着插嘴道:“我和姐夫一同前去,三弟看着眼热得很,嘀咕着过几年也要去蜀地。”
谢钧立刻笑道:“礼不可废。”然后板着脸孔道:“灵娘,你和元楼站到祖父身侧去。”
谢明曦和娘家人并不亲近,平日来往不多。
谢元蔚却又不同。虽
盛鸿失笑,看了过去:“你也想去蜀地?”
和俞太后告别,顾山长的心情也久久难以平复。
这等时候,还是别去打扰顾山长了。
当晚,盛鸿便收到宫中送来的消息。
谢元舟于读书上天分不算高,考了秀才之后,连个举子也未考中。去蜀地可以打理庶务,或是谋个低等官职。
俞太后又看向芷兰,淡淡道:“寒香宫的衣食用度,都提一等。你再去一趟太医院,向赵院使传哀家口谕。”
只凭他,在俞太后面前还没这个颜面。
两日后,盛鸿陪着谢明曦回了谢府。
遇到这等糟心事,盛鸿心情阴郁也是难免的。说什么都无用。
“母后将母妃的衣食用度都提了一等。”盛鸿目中露出些许讥削:“看来,只要我安分老实,母妃在宫中的日子也能过得好一些。”
“你还是留在京城好好读书吧!”谢明曦淡淡笑道:“五年之内,考一个进士功名出来,撑一撑谢家的门面。”
白净秀气的谢元楼行礼时也有模有样:“元楼见过蜀王和蜀王妃。”
盛鸿点点头,转而说道:“再过几日,我们就得启程了。我们也该挑个日子,去一趟谢府。和岳父等人道别才是。”
“灵曦见过蜀王殿下,见过蜀王妃。”谢灵曦生得容貌清秀,一直被严格教导,颇懂礼数。
盛鸿和谢明曦安分守己,梅太妃很快便能“病愈”。只是,这藩地梅太妃是别想去了。还是安分留在宫中吧!
盛鸿深呼吸一口气,挤出笑容道:“此事我该去谢一谢山长才是。”
芷兰敛容,低声应是。
十三岁的谢元蔚嫩脸一红,却点了点头。
谢明曦轻声道:“我叮嘱过师父,进了椒房殿后,万万不可提起母妃。你也不必去谢师父了,她回来之后,便一个人待在书房里,一直都没出来。”
众人的话题,自然围着就藩之事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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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钧在谢元亭的身上吃了不少闷亏,对这一双儿女管束教养堪称严厉。
不过,做做样子总还是要的。
玉乔微微一怔,很快应下,退了出去。
谢明曦嗯了一声:“我这就让从玉送个口信回去,过两日,我们回一趟谢家。”
“梅太妃体弱多病,需静养半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