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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叔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季为乐小心翼翼拉下他的氧气罩。来叔长长地吸了口气，缓缓地用一个根本不像病人会有的清晰嗓音说：“为乐，你要好好活着。”

    无非一死，可关键是怎么死。林煜城绝对不会等他五年，林家其他人也不会放过他。究竟会怎样发展呢。日子太无聊，他竟然对怎么死去这种以前从来不关心的事情感兴趣。

    林煜城走在他身边，拉着他的手。服了幼凡后，他的手比以前温暖很多。再也不需要他把它们放在自己脸上焐了。

    他有多久没来过医院了。

    林煜城亲密地挽着他的腰说：“好，你考虑一下。时间不要太久。”带着他向门外走去。

    “来叔！”

    医生很快赶来，查了他身体的各项指标连说奇迹。

    那就让他再恨我一点吧！出门前，季为乐对镜子里的自己自信一笑。

    白色的墙，白色的衣服，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季为乐喜极而泣。林煜城冷眼看着他们，指节泛白。

    季为乐开心地说：“我知道。来叔你昏迷了很久，要好好休息，不要说话了，你……来叔？”

    说完那句话，不管季为乐怎么叫，他都没有再醒过来。

    林煜城失去了一个筹码，他没有再折磨季为乐，消失

    “你……让我考虑一下。”季为乐直接了当地说。他不忍心看来叔受苦，只有先答应下来再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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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侧了侧身，饶有兴趣地看着氧气瓶。

    他随即又拧回去说：“真是简单。他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失败了。”

    林煜城微微点头。这又是他没有见过的林煜城。威严中含着一丝冷漠，恰倒好处的距离让人对他尊敬的同时不感到压迫。他突然好怀念那个假装风趣温柔又不经意会流露出高傲冷漠的秦展扬。

    来叔，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他几乎认不出那是来叔的脸，他跟自己开玩笑说那是他见到的第二个长的像猪头的人。

    “来叔。”他唤道。床上的人没有反应。只有透过玻璃口罩发出的浑浊的呼吸声。

    来叔……

    林煜城站在病床的对面，庸懒地把身体靠在氧气瓶旁边的架子上，修长的手指在氧气的阀门上划过，像他不经意地划过季为乐的嘴唇。

    “少爷。”首在床边的看护发出一声惊呼。

    林煜城再出现的时候给了他一套体面的衣服让他换上跟他出门。他穿上发现刚好合身。原来他对他的身体熟悉到这种程度了。要是他死了，他会难过的吧。

    “少爷。”病房前的两个保镖对林煜城恭敬的行礼。

    第十三章（囚禁）

    “来叔！”季为乐冲到床边，确信他是真的醒了不是他眼花。

    或者他醒来只是为了对他说那句话。

    他们同时回头看，他们看到床上身受重伤的老人奇迹般地睁开眼睛。

    “他没做完的事，我来做做如何？”他的手指在氧气瓶上一拧。季为乐的心也是一拧。

    “他潜进我母亲的房间想拔她的氧气管。可惜没成功。自己从二楼跳下来，勇气可嘉。”

    来叔花了很久才把失焦的眼睛对准季为乐，看到他当儿子一样看大的少爷，露出一个哭一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