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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是爱我的。

    相较于褚年激动到快要窒息的样子，余笑还是很平静，她很平静地说：

    还是抱着她的腿大喊“我爱你”。

    她一直信。

    虽然，久远之前，对方一点体面也没有留给自己。

    婚姻是一张纸，从此两个人的经济关系紧密相连，可如果婚姻只是一纸经济契约，那它又怎么配成为千古以来爱情通向的方向？

    余笑揉了揉额头。

    余笑说：“我决定和你在一起，才会跟你结婚，在这个前提下，我打算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也就不会选择和你在一起。”

    “褚年，你之前也说，我一直没有变，只是走了一条弯路，现在又走了回来，那你一定也知道，我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婚姻的。”

    “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遇到更爱我的人，褚年……我早就知道，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又变化了，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我们读大三的时候刚认识的时候差不多……至少那个时候，你是爱我的，对吧？

    “是。”

    我谢谢你爱我。

    这些话空落落地落在他的心里，仿佛带着回响，因为褚年的一颗心已经空了。

    现在，就变成了她不能妥协的支柱。

    这是从前她一直能够在婚姻中不断付出的源动力。

    余笑垂着眼睛，她有些不忍看褚年此刻的表情。

    原谅了褚年，也放下了“惩罚”，她深知，自己应该给现在面前的那个人留一点体面。

    “哪怕我现在很爱很爱你，你这辈子都可能再找不到一个更爱你的人了，你也不考虑再和我在一起？”

    褚年松开被他快抓烂了的衣角，他终于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过了一夜，计分器上的分数在“99”上岿然不动。

    说出来了！

    话已经到了喉咙，褚年说不出来。

    “不能哭。”褚年在心里对自己说，“你已经输了，已经输了的人，哭都没有人看的，你是褚年，难道你有一天要沦落到在余笑的面前靠眼泪来博取同情么？”

    余笑说，她现在找到了她自己。

    因为你爱我，所以你付出了更多精力照顾孩子，你现在也在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好，我知道，让你产生这些变化的原因，是你爱我。”

    “我只想成为那个真正做出选择的人，我自己选择自己的人生，自己选择自己的爱情，自己选择自己的事业，自己选择自己的婚姻……这些选择都因为我是余笑，而不是因为褚年的妻子，褚褚的母亲，我父母的孩子，我

    褚年知道，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可他僵硬在了沙发上，他做不到。

    余笑信爱情么？

    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地上去祈求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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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份的颠倒错位，婚姻的曲折变化，余笑现在都已经看开了。

    褚年他自己，又还剩多少的“褚年”呢？他也已经被打碎重建了，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