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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年皱了一下眉头，捏了捏小褚褚揉揉的小胳膊：

    余笑连忙拒绝：“不用啦，您忙，我得回去了。”

    “等等等……”

    ——显示是“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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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笑的电话还是关机的。

    正要打开视频聊天，褚年看了一眼墙上的计分器

    小家伙的脸上再次出现“无齿”笑容，褚年美滋滋地拿起了手机。

    第100章离婚

    “莫北，你知道褚年去哪里了么？一天了，他电话一直关机。”

    视频通话一直没有被接通。

    “我不要换回来，我就不让她离开我，她想拿回自己的身体没门儿！”

    一分钟后，他加上了莫北的微信。

    在心里默念了足足十遍，褚年看见计分器上的分数变成了“92”，满意地点了点头。

    余笑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褚年心里总觉得不对, 一边觉得她一向谨慎, 估计就是喝了酒电话又没电了, 另一边, 他一夜都没怎么睡。

    晚上九点半，褚年抱着洗过香香精神头还挺足的小褚褚，手里拿着玩具陪她玩了一会儿，褚年问女儿：

    小褚褚睡了, 小褚褚醒了，小褚褚要喝奶……他每次的反应都比戚大姐还快，因为神经一直绷着。

    “嫂子你

    “说是参加毕业典礼, 到底谁毕业啊？”

    “我们视频看看你妈妈好不好？”

    越低越好，越低越安全，褚年也是怕自己被余笑一迷，那分数就窜到满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香香软软的女儿抱在怀里，褚年发出了视频邀请。

    赭阳，东林，靠近东林城中村的一处没有人管的停车场。

    “褚经理！吃肉饼不？我可早说了，您要是真帮我们把事儿办成了，您来吃饭，我顿顿请客！”

    “小玉，我家宝宝满月的那天，我看你跟莫北聊得挺开心，你有她微信么？”

    一次，又一次，发了四五次。

    手机拿在手里摩挲了一会儿，褚年打开了微信。

    褚年打了个电话过去，语音提示对方关机。

    “一会儿得说说你妈，不是说要看我们小褚褚么，怎么都忘了接我们的视频呀？”

    “不就是毕业典礼么？难道还没结束？”

    第二天是周末，褚年迷糊了一会儿, 睁眼就是下午了。

    余笑也对她挥挥手，脸上是笑着的。

    这次来赭阳是私人行程，余笑没有车开，她打算走到城中村门口叫一辆车回酒店。

    当然“妈妈”是压低了声音说的，褚年现在总偷摸让小褚褚喊他爸爸，因为戚大姐说她已经开始认人了。

    莫北当然知道经理在赭阳参加毕业典礼, 发现自己也联系不上经理之后, 她连忙对褚年说：

    “等等等……”

    透过自己同事要自己“老公”同事的联系方式，这事儿干起来真的怪怪的, 可褚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一辆车的下面，被摔坏的手机无声无息地躺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