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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这个意思，非常完美！一点也不丑！”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1]

    “很得体。”

    下一首是慢歌，贺兰山把头套摘了，搂着余鱻脖子唱起来：“不如跳舞！谈恋爱不如跳舞！”

    “我穿得丑吗？”

    宾客们表示不服，称这种事在社会新闻版上出现得更多。

    “嗯，那我走了，给我一支舞的时间。”余鱻再次整理了下领子。

    他的爱人在他怀里哭得发抖，乐声不敢再响起。

    吃好喝好后该娱乐娱乐了，众人来到了花园里。

    同事甲在远处打了个喷嚏。

    “嗯……有同事在，我就过来一会。”

    “喔，吓到我了。”轻松熊往后闪了下，“长得好像苹果啊，能吃吗？”

    他拍拍屁股站起来，轻松熊的表情呆呆的：“好吧，那算了。”

    垂下的串灯和花朵像是连成一线的星星。乐声在夜色中流淌，两道白色身影相互依偎，在花园里跳第一支舞。贺兰山在给桑玫递纸巾擦眼泪。

    贺兰山：“你这是玩忽职守？”

    此时余鱻刚和同事们交代完注意事项，准备“翘班”，末了沉下脸色，看上去心事重重。

    余鱻找了一圈没发现贺兰山人影，问谈和煦，他高深莫测地指向果树下的一只轻松熊。第一支舞后大伙玩了个游戏，输的人要穿上轻松熊的玩偶服给大家来跳支舞。

    同事们看着他的表情，心想，大哥，你这脸色真的是要去跳舞吗？跳崖还差不多。

    现场女歌手的嗓音颇像小野丽莎，歌里唱着

    贺兰山正蹲下拨弄着果子，大概是好奇能不能吃。

    余鱻笑着把他圈在怀里。他身上的薄荷味拉动了月亮的拉绳开关，夜真正暗了下来，月亮也消失了，只留下他这一个光源。二人身体相贴，余鱻的呼吸喷到他睫毛上，有点痒。两人在树下慢舞。

    同事们：“……”咋啦？怎么突然不高兴了，不是突发奇想要去跳舞吗？

    下一首曲子是点燃全场的快歌，众人高呼让轻松熊过来受罚。贺兰山顶着轻松熊的大脑袋跳进人群中，他不会跳舞只好瞎蹦，跟着音乐节奏来回指天指地。嗨完了，他从人群中挤出来，看见余鱻还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眼中的温柔如小虫的翅膀一样又透又薄。

    这听起来像是菜场的肉会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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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开，两人把心里的大石头都移开来，有涓涓清泉涌出。交换戒指时，他们破涕为笑。二人没有时间悲伤。

    贺兰山：“这首曲子叫什么？”

    “丑但是得体？”

    “这是海棠果。”他走过去道。

    无论如何，能在这样的夜色下聚在一起，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桑阳夏：“也对，辛亏我脾气好，不然明日社会版头条就是‘震惊！新郎官提刀追砍宾客，喜宴现场血溅三尺’。”

    “能，不过我没吃过，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余鱻：“我今天的味道还可以吧？”

    “要不是我低调，从不透露恋情，媒体随便一查你们就露馅了。”晚宴敬酒，桑阳夏揶揄道，“你们真该少看狗血八点档电视剧了。还想瞒我，怎么可能瞒得住？”

    余鱻：“《玫瑰人生》。”

    “老大，你味道一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