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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鸿飞也在。

    出名儿要趁早啊。

    “御史方慎行。”林永裳道。

    方慎行没啥背景，若非心理承受能力惊人，怕也没有这会儿。

    阮鸿飞一脸无辜问明湛，“陛下，这位是……”

    “不瞒陛下，臣倒是看中了一人。”林永裳大着胆子向明湛要人。

    还好他曾经接受过贵族书香教育，虽然吃的极快，动作却够文雅。明湛则专捡人家饭菜刚入口时说话，问道，“如今春天了，淮扬的耕种情况如何啊？”

    “他不过五品御史，先前才经了官司，直接转为三品巡抚，实在是幸进了。这样，原扬州知府迁为淮扬巡抚，范维补扬州知府缺。至于方慎行，前过未罚，朕记得平安县受到鞑靼人劫掠，损失极大。原平安县的县令已经殉国，让方慎行补平安县县令的缺。你近了瞧瞧他。”明湛想了想，揉着太阳穴道，“经海御史一事，宋珠玉难免受到诟病，罢了，还有哪个县需要灾后重建的？”

    林永裳弯的腰都酸了，直起身来，恭谨的站在一畔，直觉这餐饭不会很好吃。

    林永裳松一口气。

    其实，林永裳更看好方慎行。

    “臣听说，方慎行因为陛下举荐道人，在朝人缘儿不大好，名声也不大好。但此人不馁不怯，仅看脸皮一项，就可用。”林永裳早对方慎行有所耳闻道，“名声不好的人，都想着把名声改好的。”

    明湛哈哈大笑，“范维不过二十出头儿，巡抚为正三品高官，若是将他升为淮扬巡抚，该有人说朕公器私用了。”

    当然，御膳的水准是不必提的。

    “单阳县受灾也极重，如今尚未有县令到任。”

    阮鸿飞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忙道，“林总督不必多礼。”

    “嗯，让宋珠玉去单阳县吧。”

    明湛道，“如今梁东初下了大狱，巡抚必然要另派新人了。永裳，你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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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湛使劲儿拿眼剜阮鸿飞，撇一撇嘴，“这是朕的淮扬总督，林永裳，林总督。国主是头一遭见吧，今日朕留永裳用膳，国主于海外，也就近目睹一番朕淮扬总督之风采哪。”

    明湛指着林永裳笑道，“你倒是与朕想一处儿去了。”

    “上次朕派蒋文安去淮扬，你们早便同殿为臣，他如何？”

    方慎行初时在官场籍籍无名，自己想着出个大名儿，惹起帝王的注意。却不料，一招儿行错，名声是有了，却是骂名。

    难道师徒二人皆是装b能手，完全是陌生人的作派，一个行礼，“见过杜若国主。”

    林永裳远道回帝都，朱雀街惊马，再加御前答对，担了几个月的心今日着地，如今着实是饿了。

    “谁？说说看看。”

    “是。”林永裳不禁笑道，“宋珠玉脾气执正难得，很有些愣头愣脑。至于方慎行，若非遇到陛下圣明，定是一位罕见的佞臣。”

    明湛有些诧异，“朕以为你会更喜欢宋珠玉的脾性呢。”

    明湛与林永裳说了许久的话儿，甚至留林永裳在宫里享受了一餐御膳。

    海正中就是例，这不是心理素质差么，给人顶几句，一条老命就这么交待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想。”明湛见此旷世宝剑竟收在一件简单的乌黑剑鞘中，显得平淡无奇至极。对着林永裳，明湛大方一回，“罢了，那些宝石珠玉虽值钱，到底只是装饰，剑还在，就好。”

    林永裳想了一回，道，“今年三月任期满的大员，俱要回帝都陛见，陛下可另行选派淮扬巡抚。其实若不是范维年纪太轻，他倒是挺合适。”

    明湛向来俭朴，他与阮鸿飞两人一般不超六道菜，如今多个林永裳，加了两道菜，八菜两汤，外加香喷喷的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