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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今日。”余慧心说。

    余慧心回头看了一眼，道：“是先前修葺采买的账。正好今日开张了，要有进项了，我就把前面的理清楚。”

    “小姐。”紫兰提醒，“裴公子来了。”

    算筹虽然粗了许多, 但她拿着就想往地上撒。

    她小时候玩过一种游戏，十来厘米长的细竹签撒在地上，再一根一根捡起来, 捡的过程中不能让剩下的竹签发生任何震动, 如果动了，那就输了, 换别的小伙伴来。

    裴义淳浑身一僵，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余慧心纠结了，她不想当发明家啊。

    裴义淳来了兴趣，抬头看她：“怎么做？”

    “正好。”余慧心说，“我刚刚拿着算筹，想到一件事。这算筹实在是麻烦，我想做个算……就叫它算盘好了。”

    “那我来的可巧。”裴义淳松口气，幸好没错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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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慧心回神，起身离开座位：“裴公子好。”

    裴义淳看着她，见绣花团扇在她胸前一遮一放，她胸口便……

    他看着画桌那边：“这就有账算了？”

    至于算筹的用法, 其实和算盘差不多, 算盘肯定是从算筹演化来的。但对余慧心来说有点难, 她就一边心算, 一边拿算筹摆个数字记录，然后用自己的办法得出最终结果。结果写到账本上是汉字，一眼看过去脑子打结——记账什么的, 当然是阿拉伯数字好使, 难道我要将阿拉伯数字发明出来？

    “就这样，

    余慧心眼珠一转，突然探身往他那边靠去——

    “嗯。”裴义淳低下头，不太敢看她。

    她想了想，叫红梅拿了串铜钱过来，将铜钱串在一根算筹上。

    算筹是一把木棒或竹签子, 算着算着就想拿来玩游戏。

    “三娘好。”裴义淳回了一礼，不自在地看向四周。虽然大开着门，又有丫鬟在，但在这房间里，他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他赶紧移开眼，免得胡思乱想。

    余慧心比划了一下，觉得空着不行，起身去把书桌上的算筹拿来：“你看啊，这一二三四五是这样表示的，可以拿一根……”

    余慧心一笑，拿过扇子，轻轻扇着。

    裴义淳进门，见她满脸被算筹难住的样子，顿时心疼。她真是太不容易了，一个弱女子，学了这样学那样，这不是为难她吗？他是算学高手，倒可以帮帮她。

    裴义淳问：“茶肆什么时候开张的？”

    本朝的“国际贸易”搞得不错，京中有很多胡商，也不知道有没有阿拉伯来的，不知道123在他们的国家出现没有。她对这方面不太了解，但知道任何东西都需要时间去发展和演化，搞不好阿拉伯人现在还不用阿拉伯数字呢。

    余慧心抓着算筹发呆，觉得比起发明123，倒不如发明算盘。这才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呃，想远了，这才是比较适合她用的东西。虽然她算盘也不太会用了，但结合算筹的用法应该能很快上手。

    余慧心引他到正对门口的茶案边坐下，红梅和紫兰开始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