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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会，她洗了脸，松了发髻，脱下穿了大半天的衣服，换上睡衣，和他并排躺在床上。

    余慧心吓得赶紧退开。

    不到半个时辰，余慧心醒了过来，裴义淳跟着转醒。下午其实都睡不沉，更像是闭目养神。反正余慧心从来没睡着过，处在一种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的状态，但养精蓄锐的效果极好——不眯这会儿，下午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眯上这一会儿，就像是原地满血复活。

    她要下床，裴义淳拉住她：“我们说说。”

    余慧心想起他皮肤上滚烫的热度、胸口位置有力的心跳，有点口干舌燥。

    “我有三个姐姐、一个妹妹，我们家的女孩子都是好好养着的。”裴义淳说。

    裴义淳下床去，见稿纸乱着，想整理。

    他顿了顿，没好气地样子：“等下和你理论！”

    余慧心闭上眼，不吭声了。

    余慧心道：“我自己来。”

    他便去吩咐丫鬟打水了。

    裴义淳盘起腿，单薄的中衣松松垮垮，露出洁净的胸膛。

    他眼神一暗：“那你等会儿别躲！”

    她顺着页码理好，裴义淳回来，指着面上的“1”问：“这是什么？每张纸上都有，还不一样。”

    “虽然三哥、四哥都是头胎得男，但头胎得女也很正常。”

    她故作茫然：“怎么了？”

    “不睡？”他问。

    余慧心：……？！还要理论？

    余慧心偷偷一笑，抬头故意道：“就招你怎么了？”

    他倒吸一口气，伸手握住她腰身，气息有些不稳：“大白天的……你别招我。”

    “我娘生了大姐、二姐才……”裴义淳顿了下，“你是不是觉得她和爹非要生个儿子，才继续往下生的？虽然……虽然……哎，我怎么和你说呢？世人的确都想要儿子继承香火，但我不会这样！”

    余慧心惴惴不安地将稿纸理好。这是初稿，誊抄后要烧掉的。为了方便自己整理，她在边角上用阿拉伯数字标注了页码。

    “我不是……”

    她每天下午都要小睡一会儿，一般两刻钟上下，不到半个时辰。裴义淳习惯了，见她闭上眼就知道她困了，慢慢给她打着扇，渐渐地自己也睡了。

    “呃……我随手画的，方便自己排顺序。”

    “说什么？”余慧心忐忑，没忘记《美人涧》大抵是让男人看了不适的东西。

    “你误会了。”余慧心干巴巴地说，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就是怕他会误解这些，才藏着不敢让他看。

    裴义淳咬牙，隐隐有些失望，谴责道：“你看你，就是故意招惹我！”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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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然想和你多生几个孩子。”裴义淳看着她，“但不是因为没生出儿子就

    裴义淳疑惑地看着她。

    余慧心翻身侧躺，往他怀里钻。

    余慧心看向他，眼神楚楚可怜。

    一定是中午的饭菜太咸了！

    天有些热，平常这时候都有丫鬟来打扇，刚刚裴义淳打算和她说事，让丫鬟出去了。此时，他拿着她的团扇，对着她慢慢地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