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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正说着，高洋自门口出现，班级里讨论的声音瞬间消失，所有人的目光盯在他身上。

    “林思然，119。”

    高洋贴完后，让数学课代表在讲台发数学卷子。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排名表，但因为上课，没敢离开位置。

    高洋手边是秦苒的数学答题卡，他昨天在改卷子的时候就已经看了无数遍的答题卡。

    他侧了侧头，转头看乔声。

    这分数出来的时候，

    这次考试最后一题，融合了候德龙出竞赛题的风格，最后一小问放在竞赛题中都是压轴题。

    可不对。

    会议了近两年的奥赛，高洋确信没秦苒这个名字。

    徐摇光摇头，若有所思的开口，“我只有141分。”

    脑子里辗转了无数个念头，高洋得出来一个结论，目光落在秦苒正搭在校服拉链的右手上，炯炯有神：“秦苒，你不是左撇子对吧？”

    把两摞东西放到讲桌上。

    唯一不同的是，徐校长给他的那份卷子字形大气恣意，文字功底深厚，一看就是又练过的。

    “夏绯，97。”

    “……”

    秦苒垂眸，长睫覆盖下。

    好半晌后，才让自己平息过来：“你参加了奥赛？”

    但班级还不太安定。

    乔声腿搁在走道上，手抵在唇边开口：“知道吗，我们学校数学有一个考满分的。”

    那份答卷跟他现在手中的一样，解题思路完美，逻辑缜密，步骤简明扼要，拿分点一步不少。

    高洋手机拿着两样东西，一个是选择题答题卡，一个是后面大题答题卡。

    他就转身把一大张表格贴在了黑板边。

    好半晌后，高洋听到她有几分沙哑的声音，“没为什么。”

    她动作一听，好半晌，捏了捏自己的手腕，笑了笑，“是啊。”

    一中午过去，有些成绩被露出来了。

    下午第一节 课，就是高洋的数学课。

    秦苒回到班级，上课铃声已经响了。

    高洋握着茶杯的手发紧，他不由自住的往椅背上靠了靠。

    分数从低往高排，大多数都在七八十边，分数很集中。

    除了秦苒以外，全军覆没，连徐摇光都没幸免。

    “为什么？”

    候德龙出题一向困难。

    高洋一直都很关注奥赛，依照他对秦苒之前奥赛卷的解答，只要她参加了，一定会拿名次。

    正常的左撇子，怎么会用右手拉拉链？?秦苒拉拉链的手顿住了，

    “靠，谁这么变……态？”乔声同桌沉默半晌。

    听到这句话，还在看秦语发过来的试卷答案的徐摇光顿了顿。

    乔声想了想，也问：“徐少，是你吗？”

    “何文，79。”

    可秦苒做出来了。

    不可避免的让高洋想起了，第一次在校长办公室见秦苒时徐校长给他的一份去年奥赛题的答卷。

    乔声的同桌被他那一句“只有”噎了一下，然后生无可恋的开口，“那应该只有潘明月了吧。”

    跟他现在手中这份答题卡不一样。

    “因为一些事情，没赶上。”秦苒“啊”了一声，有些风淡云轻的，“老师，您别告诉其他人，我不是左撇子，但我也不打算用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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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俪，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