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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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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步骤都跳过吧，大家都赶时间不是吗？你们都知道的。”陈夜辉半眯着眼睛答道，“我可以告诉你们我都知道的东西，我可以指证刘皓，我可以告诉你们金杯的势力网。”

    “姓名？出生年月？籍贯？”

    吴启看了一眼叶修，叶修对他摇摇头。

    陈夜辉沉默了一下，才说：“他说只要我回国，在轮回这里呆着什么都不做，等他的讯号到了去自首，他就可以保证让我至少不会死，而且还可以减刑。”

    “派系斗争。我和他投靠的不是一个人，然后刘皓那边出了问题。我本来因为自己不会有事，但是我是因为他才进的金杯，在他们看来我们就是一伙的，到头来也要对我下刀，所以我也被派回了国。”

    “从我屋子窗户往对面看，三楼的凉台，如果那盆盆栽被移走，时间就到了。”

    陈夜辉“呵”地一声笑出来：“放心吧，我很惜命的，我不会这时候还说谎。我可不认为能瞒得过无所不能的叶修将军。”最后几个字咬得格外重。

    江波涛立刻安排人手去查看——虽然人肯定已经撤走了，但是也要去查一查线索。

    “你只要回答就好，不要说废话。你和刘皓这些年都在金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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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刘皓有联系吗？”

    “你们之前联系的内容？”

    “然后呢？你的条件？”吴启问。

    “嗯。”

    “回国之前联系过，回国之后没有。”

    吴启心里咯噔一下，问：“是什么讯号？”

    “卖向导方面的同伙。将嘉世的边防布置透露出去我没有参与，我也毫不知情。但是在贩卖向导方面，刘皓不可能一个人做得来，我、王泽、贺铭都收了他不少好处。刘皓被抓，我们肯定也会被他抖出来，可是如果能够一起逃出去，刘皓就可以帮我们和金杯牵线。”

    “当然是为了保命。”陈夜辉用嘲弄的口吻说，“我离开这是为了不坐牢，回来却是为了保命，真讽刺。”

    底牌不能太早摊开，吴启只好问之前的事情：“你当初为什么要劫狱？就因为你们是同伙？”

    刘皓在SA洲，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当时会出现在北边的NA洲，他在那边比较活动得开，估计也是打算在那里对叶修下手的。

    审讯室总是会给人很压抑的感觉，尤其是对于被审讯的人而言。当明晃晃的灯光打在脸上，别说是哨兵，普通人都会觉得刺目。

    “做了什么？”

    “他主要在SA洲那边活动，我在ME地区。不就是卖向导那些事情吗，谁都知道。”

    “你说保命，你在金杯出了什么问题？”

    几人都微微默神——陈夜辉并没有提到孩子的事情。如果要谈条件，这是他们现在最迫切要知道的消息，可是陈夜辉却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