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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人说：“想什么呢，怎么可能轮得到她。”

    “嗯，不能说吗？”

    周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听见她说：“这样就好，年轻人有什么好怕的，多学一点多做一点。做苏绣啊，能用得上针线的地方，就是我们发挥的场合。先把眼界打开，之后就懂得融会贯通了。”

    ·

    周念点头，略感好奇：“那他们为什么现在才找来呢？”

    一部电影的筹备期少则几个月，多则几年，出现这种情况实在让周念想不通。

    毕竟一直害怕下去，最终可能什么也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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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如果是年老师，绝对不会看好她，”和邓静争论的女孩儿声音渐大，“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出，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多半是装的。”

    周念一怔，下意识去看年映春。

    “说就说了，她能拿我怎么样？”

    一行人吃过午饭，约好电影方先回去准备合同，明天再由田丽琳过来商讨细节。

    她们两人的争论起源于一个错误的话题，这让周念不知是进去

    可她远远地就听见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那我接下来吧。”周念小声说。

    “年老师提前给我们看了，不然怎么会叫你来呢，”对方笑了起来，“我们都觉得挺好的，而且她说你也有类似的经验，大学时还学过油画，审美技术各方面都很好。”

    他们明年一月就要用到这条裙子拍戏，虽然额外付了一笔赶工费，但余下的时间也仅有一个月出头。

    “这么久都没回来，说不定真的跟年老师去博物馆了。”这是邓静的声音，周念一听就能认出。

    她背井离乡来到燕都，为的就是这些在苏城很难遇到的机会。既然年映春愿意把这个机会留给她，那么她就没有理由再退缩了。

    年映春并没有让她去博物馆修复文物。

    邓静却不认同，维护道：“她可是年老师从苏城带回来的，我看人家挺看好她的。”

    “好的，我记住啦。”周念软软地答应。

    回艺术馆的路上，年映春说：“可以叫邓静帮你，你来定大体的思路，确定下来以后她和你一起绣。”

    两人站在路边等绿灯，年映春说：“我本来还怕你不敢答应，倒是比我想像中要胆大一些。”

    周念踌躇几秒：“你们不先看我以前的作品吗？”

    难怪年映春会害怕给她增加压力，毕竟有了之前的教训，电影剧组那边肯定会对接下来的合作有诸多挑剔之处。

    年映春下午还要去博物馆，连艺术馆的大门都没进，就直接被助理接走。周念一个人去培训中心，想找邓静提前说一下这件事。

    年映春看她一眼：“你真的想知道？”

    “我不是怕你有压力吗？”年映春笑了笑，开口道，“他们之前联系的另外一位绣师，那人以为他们不懂行就没认真做，拖了两个月工期不说，绣出来的样子也很粗糙。”

    周念顿时了然。

    至少也要双方互相了解才行吧。万一她答应了，结果人家却嫌她的水平不够，那到时候该多尴尬。

    邓静啧了一声：“你这话说得有点儿过了吧。”

    周念：“……”

    老人点了下头，脸上和蔼的笑意如同无声的鼓励，让她生出了一些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