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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渣男敢对她图谋不轨,她保证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让他这一辈子都滚不了床单。
英子笑道:“您不是当时就交给六姑娘了么?”
如果一个女人心里装着一个男人,对他写给自己的亲笔书信不该是非常珍惜的么?
她高声唤道:“英子进来!”
凤凰儿挑了挑眉,从另一摞信件上也拿起一封信看了看,轻笑了一声:“不止呢,还有写给司徒箜的。”
就算当时不打算拆开看,也不该让人立刻拿去烧掉,而且还一烧就是六年。
他闷闷道:“夫人,为夫不求你立时便原谅我,可你别这般生分好么?”
司徒曜知晓自己的脸皮也不能太厚了,想要重修旧好也需要假以时日。
她把拳头捏得死紧。
此时看见匣子中有满满两大摞尚未启封的信件,她忍不住问:“棉棉姐,这是……”
很快英子旧小跑进来道:“二姑奶奶有何吩咐?”
夫妻之间要么就老婆老公,要么直接喊名字,甚至更亲热一些的叫外号的都有。
可事实上真是如此么?
☆、第五章 真有病
阮棉棉一拍脑门儿:“是了,我真是脑子不好使了,你快去六姑娘那边一趟,把钥匙给我带过来。”
阮棉棉看了看信封口上完好无损的火漆,突然间觉得索然无味。
莫非他还想在自己这里留宿?
阮棉棉拿起最上面的一封,嗤笑道:“司徒曜从前写给阮氏的。”
可这“善夫”不是名字也不像外号,渣男简直是……
阮棉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渣男的背影明明是修长挺拔俊逸不凡的,她却偏偏看出了几分萧瑟凄凉。
“你还记得王嬷嬷临行前塞给我的那把钥匙么?”
那一日王嬷嬷离开后,阮棉棉把钥匙顺手塞给了凤凰儿,但并没有向她解释这是开哪把锁用的。
他冲阮棉棉拱了拱手,施施然走了出去。
只不过她每次连信都懒得拆封就吩咐人拿下去烧掉
比如说,“阮氏”和司徒曜闹掰之后,每年除了依照卢氏的要求给他捎一封信,平日里从来不给他只言片语。
这就说明“阮氏”真是伤透了心,再也不打算原谅司徒曜了。
什么都不是就想滚床单,果然是渣男中的战斗机!
渣男在说什么东东?
也难怪她想不明白,现代人是没有表字的,
王嬷嬷之所以把这些信件一封不少地留着,是因为她觉得“阮氏”心里还念着司徒曜。
司徒曜则不然,六年间每个月都会写信给她。
司徒曜哪里知晓自己已经在极度危险的边缘。
善——夫?
至于她心里还有没有那风骚弱
阮棉棉拳头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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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曜见她不理自己,又道:“夫人真是同我生分了,算了,还是等过后再说吧,我走了。”
萧瑟个屁!
他兀自喃喃道:“为夫记得从前,就是咱们刚成婚那几年,你都是唤我善夫的。”
阮棉棉眉头微蹙,渣男这话几个意思?
她用力揉了揉脸颊。
卧槽——
还是赶紧去看那些旧信要紧。
加之方才英子催得急,凤凰儿也没有来得及询问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