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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李惜指点着。
她拉过小雅的手,把其中一朵花给了她。
“噢!”小雅依言放了进去,又抬袖闻了闻:“我好像不记得大姐姐身上有这香味?她也不喜欢熏香啊……”
二老太太不是修士,她是一个普通的后宅妇人,生养了二个儿子一个女儿。与所有的外祖母一样,她对万小朵这个外孙女是疼爱备至,有什么好的,杨家姊妹有的,都会给万小朵留一份。
李惜坐了下来。
李惜说:“走吧!”
李惜和小雅两人低头退出了屋子。
修仙人家的院子形同虚设,她不知道杨家筑这么高的院墙为何?
她指的是那两箱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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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外孙女没了,她痛苦心,悲愤,却是无能为力。
东西是定要带走的,就像小雅说的,不能便宜了他们。
屋子里寂静,只有蓝黑色的门帘微晃。
小雅两手拈起,见花萼处平整,齐根折断,不能插戴。
婆子说完,看着李惜,点头,见她伸手拿了,这才转身,回去了。
李惜摸着下巴,不语。
她凝神,提笔,开始画符。
院子里没有人,只有一个洒扫的仆人在那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落叶。
她又从袖
李惜拉了她的手,往前走,转弯时,悄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两人相对无言,李惜从袖子里掏出那朵花儿,端详了一会,没看出什么来,凑到鼻子前闻一闻,一股极淡的幽香。
“小姐身子不好,两位小小姐莫见笑。这是两朵花儿,小小姐拿着顽罢!以前朵儿小姐常放在袖子里,说是满袖都香。”
小雅看着她,忽然说。
她呜呜咽咽哭了半日,终于抬头。
“她是个好人!”
李惜点头:“嗯!”
小雅自觉坐到外面台阶下。
紫白色的花瓣,粉黄的花蕊。
是,她说得没错。
婆子追上来,摊开手,手心里两朵花儿。
她只能在躲在这里独自悼念她的爱女、外孙。
李惜一阵恍然。
以前常听万小朵说杨家如何如何富裕,如今看来,就是一窝子贼,强盗。
哭成那样,她听了都伤心,要不是四姐姐嘱咐过她,她真想告诉她,杨大舅送给万小朵的青儿是罪魁祸首,就是它带杨家人找到了翠云洞,杨大舅肯定知道万小朵的下落
是防贼吗?
“四姐姐?”
“可是,四姐姐,接下来怎么办?”
是万小朵脖子上的那种铃铛花。
小雅轻声。
“放在袖子里!”
然后,就挥手。
唯一的一个好人,大概就是今日那个老太太吧?
问了几句话,都是关于万小朵的。
两人回到屋子里,关门。
那处地方有禁止,似乎除了杨老太爷,别人破不了。
“走了!”
小雅看着李惜:“咱们也不好再住下去,该见的都见了,”
“这花?”
她盯着高高的院墙,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