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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得正好，你和老五的事情交接得怎么样了？前日他还说，你这怎么就没有动静呢？去找你，也不见人。”

    明真道长轻抬眼皮，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平静，静静地看着他。

    他静静地等着。

    灵光一闪，一物落地，隆起一团，用一块毯子包着，只是露出

    这位三师兄倒是稳，在里边不吭不响地呆了足半个时辰，也不说什么，连杯茶水都不用换的。

    他看着明真道长，笑吟吟地一指：“师父，我先倒您这边来，请您给掌掌眼，我这心里也没底呢？”

    明真声音里有着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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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他拦下了这位三师兄。

    不急，他能等，。

    上一个弟子是谁？他已不记得了。

    明真就抬了脚步，往前迈步。

    门外候着的那个弟子也不时觑一眼屋内，见里头安静，倒是诧异。

    “师父！”

    他这个亲传弟子，方才都被拦在门外。

    “一直候着呢！”

    他望望地上的东西，转回目光。

    他步子轻缓，不疾不徐，长袍飘扬，弟子跟在后面，保持距离：明真道长不许人靠太近。

    弟子也没有多说，往一旁让开。

    每次他们师兄弟来师父这儿，都有小弟子在清扫，那断走廊是光可鉴人，永远闪亮。

    要是五师兄，那可是急，早就一遍又一遍地催促他，至少得要赶他在那边屋外候着。

    他安慰着自己，在屋子里走动起来。

    门外候着的弟子站在那里，弓腰：“三师兄来了。”

    他肃立一旁。

    但是，现在已经报上去了，他看到那个小弟子跑去禀报的，却是迟迟没有回来。

    “唔。”

    师父在打坐，每日必有一个时辰，雷打不动。

    门外轻悄的声音，那是洒扫的小弟子正在用长竹扫把扫落叶，这声音他熟悉。

    天元殿的院子最干净，连洒扫弟子都是整齐，因为他们亦是挑上来的。

    听得响动，蓝田英早恭迎在屋内：“师父！”

    他不时地看一看屋角的那个风铃，已经转了半圈了，过了大半个时辰了，师父还没有来。

    想着天远殿那些弟子对这几个师兄的风评，他悄悄地抬脚下了台阶，往那边去了。剩下外头一个弟子依旧垂了眼，继续眼观鼻，鼻观心。

    蓝田英只是笑着应：“是。我这几日正忙着一件事，今日忙完了，正想着找五师弟呢。”

    明真道长拍了拍衣袖，看着那个弟子：“他叫你来的？”

    高高的屋梁，厚重的千年玄木，架起了宽大的厅堂。

    紧闭的屋门洞开，明真道长伸了下腰身，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他往位子上去，一旁的弟子早去泡了茶来，他并不接。

    光可鉴人的地面上，蓝田英立在屋子中央，只有一个弟子在外头候着，垂下的厚重布幔拖到地上，长长的，遮盖住了入口。

    以往他们师兄弟来的时候，师父有时会破例：“你们来必是有要紧的事情。”

    闻着那淡淡的腥味弥漫开来，李惜坏坏地笑着：“看你能待到多久？叫你也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