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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这么愣着。

    客厅里几个人坐着，姥姥掀了汤之后，吃饭程序就被按了暂定，大家全不动了，坐着发愣。

    一直愣到了全家都回屋睡觉了，他才站了起来，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出去了。

    如果换了平时，他站一会

    初一把地拖了两遍，把菜都端出来放好，坐到了自己书桌前。

    晏航家一直黑着灯, 没有一丝动静, 看来晏航的确是睡了，而且可能早就睡了，一晚上晏航都没有联系过他。

    “刚新闻里说的那个人，”姥爷说，“不会是……”

    最后他站在晏航家对面的路边叹了口气。

    老妈没有老爸公司的电话，也没有他同事的电话，这会儿打不通老爸的手机，连个问的地方都没有。

    “报什么警！”老妈拧着眉，“一个老爷们儿不接家里电话就报警，哪个警察有这闲工夫理你啊。”

    第21章

    这会儿街上空荡荡的, 比平时要更冷清一些, 毕竟下午这儿死了人，之前初一回家的时候街上就没几个人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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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药店想先买支烫伤膏也没买成，他不知道一支小小的烫伤膏居然这么贵，比牙膏贵了那么多……

    “我跟你一块儿去。”姥姥说。

    初一拿了拖把过去开始收拾地上的汤。

    不过晚上的风吹在腿上一点儿也不凉爽, 腿上还是火辣辣的。

    又站了一会儿, 他觉得有点儿累，看了看手机, 居然已经站了半个小时。

    听着姥姥一边吃饭一边跟老妈讨论老爸是怎么回事儿，他只觉得又烦乱又害怕。

    “你神经病啊！”老妈跳了起来，“你是不是有病啊！”

    初一趴在书桌上，翻着英语课本。

    早知道在家的时候先用牙膏涂一层了。

    “明天我上他们公司去一趟，”老妈最后说，“什么破公司！”

    初一倒没怎么害怕, 人少的时候他杵在这儿至少不会让人觉得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就是，”姥姥在一边说，“报什么屁的警，不如打听打听上哪儿捉奸呢。”

    “你行了啊，成天嘴里没一句好话，自己家人不盼个好！”老妈很不耐烦地说。

    他叹了口气，去阳台拿了条大裤衩穿上，晚上出去买点儿药吧。

    老爸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尤其害怕老妈骂他，手机打不通这种事儿，初一记忆里就没出现过几次，就算没电了，老爸都会找个电话打回来。

    初一叹了口气。

    他蹦着往左边小跑了几步, 又蹦着往右边跑回来，就这么左右地来回跑着, 觉得舒服了不少。

    晏航家没有开灯，估计晏航已经睡了吧。

    “一辈子都是个傻逼，”姥姥指着姥爷，“我放个屁都能嘣得比你有智商。”

    这个时间出门，他没什么地方可去，以前就是跑跑步，去树洞聊会儿天。

    “要不要报警？”姥爷突然说了一句。

    今天没有作业可做，他也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你得了吧，你去干什么，我先问问什么情况再说。”老妈皱了皱眉。

    这个家里，他连个躲清净的地方都没有。

    今天却没办法去树洞，那儿还拉着警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