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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抱歉，”超人身后的披风翻滚，“没有照顾到你的情绪。”

    就算是淳朴至极的克拉克·肯特，都只是表面上的友好。

    伊米莉亚歪了歪头，把画板朝向他：“我猜对了，今天你会来。”

    蝙蝠侠：“……”

    “真的，都要我去死吗？”

    布鲁斯·韦恩摘下了头盔。

    伊米莉亚也不在意 。她只是认真地问了问题：“你的世界意志，要你杀了我吗？”

    黑发姑娘噘嘴，心情倒是好了一点。

    她已经失眠两天了。

    关于她的过去，显然只有查尔斯知道。而梦中，查尔斯利用伊米莉□□绪不平稳的时候，把黑发姑娘送到了异空间。

    “虽然不想承认，”布鲁西宝贝翻了个白眼，“但是你牵扯了他所有的心神，整整一个月。”

    蝙蝠侠来的时候，早就过了凌晨。他是在夜巡过后才出来的。

    尤其是蝙蝠侠并不是一个愿意被控制的人，哪怕那个“人”是神一般的世界意志。

    “伊米莉亚，”黑发姑娘的“前男友”眉心的纹路深刻，“注意分寸。”

    伊米莉亚眨眨眼。

    她轻声说道，似乎在自言自语。

    伊米莉亚觉得，自己如果真的想要答案，那么只能问这两个人。而世界意志总是跟着超人的，问题便只能求助蝙蝠侠了。

    大概是BS蝙蝠以前明确不喜欢她了，超人和蝙蝠侠是对伊米莉亚友好度最低的。

    我只画个简单的图，还没越界呢好吗？

    伊米莉亚：“嘿嘿。”

    伊米莉亚舔了舔嘴唇，不说话。

    直到晚上，蝙蝠侠也来造访了。

    他出现在伊米莉亚窗边的时候，曾经想要睡觉就能睡的姑娘正抱着画板发呆。

    蝙蝠侠盯着伊米莉亚看了好一阵。

    “我高看你了，”他脸上的表情灵动，瞬间布鲁西宝贝上身，他脱掉了手甲，粗糙的指尖挑起她下巴，“和我演戏的时候的胆子去哪里了？”

    明明是自己，他偏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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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米莉亚把画板翻会来，在那副图上覆盖新的画纸：“我想知道你给我的答案。”

    这是伊米莉亚的心结。

    布鲁斯眯着眼睛，伸手撩过她的发丝，瞬间戏精上身，回到当初见面的情圣模样：“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20岁。”

    在黑发姑娘被盯得发毛的时候，嗤笑了一声。

    “你没说话……那几乎可以肯定了。”伊米莉亚的声音中满是沮丧。

    这确实是她“自己去死”，毕竟因为情绪不稳定而能力失控“自爆”，确实是自然死亡。

    她那时候正在认真地写大学入学申请。显然她的选择只会是纽约大学，不过她的推荐信自然不会只有一份。

    克拉克也来找过伊米莉亚。

    画板上画着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两个人”动作暧昧，让人看着浮想联翩。

    “当然不是你的错，”伊米莉亚还递给他一份小蛋糕，“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蝙蝠侠并不肯定地回答她。

    黑发姑娘笑容不变。

    伊米莉亚是信任查尔斯的，但是种子一旦种下，终究无法消弭。

    她好像还是之前的模样，但谁都知道，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