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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漠然地将头转了回去，大约是因为面前站着林歇的缘故，他还难得向林歇解释了一下：“上次她想打我，我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所以她现在看见我，应该是很怕我的。大概是觉得，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生下我比较好。”

    “我去警局问了。”林逸凡的喉头动了动，眼底带出了危险之色：“是不是邵章……是不是那个副局长他要害你……”

    ·

    林逸凡对他原来还这样执着啊？

    但也正因为是这样，所以林逸凡才丝毫不觉得人命可贵。他已经可以漠视别人的生命了。

    “我……”他艰涩地动了动唇，最后却只挤出来一句：“你还好吗？是不是有人要害你？”

    “是不是有人要害你？”林逸凡激动地问，神色还略有些狂躁。

    “你继续，如果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你随时告诉我。”袁森沉声道。

    “我知道了。”

    林逸凡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林歇摇摇头：“你应该在医院，你怎么来了？”

    林逸凡也压根不在乎。

    林逸凡的口吻相当平静，他丝毫没有因父母的冷待而难过悲伤。

    而当林逸凡转头去看她的时候，林太太被林逸凡如恶魔般的神色吓住了。她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地连连后退，然后匆忙进了电梯，至始至终都没再询问过一句林逸凡这几天去哪儿了，为什么身上穿着病号服的事。

    正好这时候，隔壁的门打开了，林太太从里头走了出来，她似乎从没去医院探望过林逸凡，所以林逸凡会出现在这里，她也毫无准备，竟然还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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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景沉默地走到解剖台旁边，抽取了男人的血液。

    林歇窝在家里休息了半天，饿得不行, 最后选择了使用人类高科技——叫外卖。

    韩景心底也隐约有了数, 但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韩景点点头：“好, 你去忙, 如果有别的发现, 我再联系你。”

    林歇并没有直接回答林逸凡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等他接到外卖员电话, 林歇一推开门, 先见到的并不是外卖员，而是在门外不知道蹲了有多久的林逸凡。

    这个年纪还并不大的少年，此刻脸上已经全然不见青涩之气了。不再刻意伪装柔弱的林逸凡，眉目间的阴沉气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袁森走出了法医室, 其他警员抬头看了一眼，莫名觉得袁队身上的气势似乎更吓人了。

    十来分钟后。

    林歇有些摸不清他究竟想做什么，正准备关上门的时候，林逸凡突然低声又问了一遍：

    这和当初X组织里犯下案子的那些凶手的状态，非常相近了。

    林歇抬手拍了拍他的头。

    “血药浓度达到了血药3.8nmol/L。这是铁了心的, 一定要他死。”韩景道。

    林逸凡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