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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忽略了这个人的所有努力。

    太阳渐渐西去，天色映衬略带暧昧的暖黄，初墨嘴唇微微翕动。

    产检约在了Y市一家有名的私人产科医院去做，听着旁边那人打电话安排好一切，初墨颔首，视线落在窗外。

    这个时候正是白天和黑夜的交界点，天色和街边的建筑融成一团，凝成一片沉浓绚烂的红棕色。

    “这个孩子，我不能要。”说这话的时候，初墨的手指细微屈了屈，整个人都恍惚着，思维停滞。

    “那长得很好看的初墨小姐，现在可以去做检查了吗？”

    “说实在，我是一个感情淡漠的人。”初墨的指甲掐进肉里，绷紧脑袋里的那根弦，平静解释，“而且，刚来环科，我想好好表现。”

    正值红灯，熙熙攘攘的人群从车前走过，大多是步履匆匆的上班族，时不时看一眼手机，许是匆匆吃了个饭就要赶回公司加班的。

    秦臻黑眸微敛，眼底跃动起危险的光芒。

    “而且——”初墨抬起头，想再说点什么，话语卡在喉咙里，改了口，“我不会是一个好的妈妈，照顾不了他。”

    初墨吐槽完，忽然泄了气。

    言外之意，孩子是她的阻碍。

    “嗯？”

    这样的她，能做一个母亲吗？

    说了这些天来最丧气的一句话：“长得好看是我的错吗？”

    “还行。”初墨摇头，视线依旧落在斑马线上，有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女孩被一妇人牵着，一蹦一跳过马路，路上磕了一下，妇人眼疾手快，忙用力抓住她的手，以防她摔倒。

    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孩子相处。

    车内安静半晌，秦臻忽然急刹车，拐了个弯道路边停下，压住情绪，问：“为什么？”

    只是这样，好吗？

    “算了，”秦臻垂眸，泄了气般，抬手揉了揉眉骨，苦涩道，“先把这次检查做

    她曾经也是那里的一员。

    秦臻看着难得软下来的小女人，不禁莞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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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心情不好？”秦臻觑她，皱起了眉。

    空气安静了很久很久。

    嗔怪般点了点小女孩的头，可能是说教了几句，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秦臻覆住她的手，语调柔和：“好。”

    “怎么会？”秦臻暗自深呼吸，强忍着镇定道，“你确定不要这个孩子？”

    只是察觉小团子的存在之后，鬼使神差的，或者说自然而然的就改了作息饮食，生活重心从工作转到小团子上。

    车子缓缓行驶。

    胸口涌起一阵巨大的疼痛，像是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无视她的方案，无视她的加班，无视她与投资商一次又一次的博弈。

    “秦臻。”

    打小她就和陈淑君不对盘，小时候写作文从来不会写《我的妈妈》，即使在考试里碰到了这个命题，初墨宁愿得零分，也不愿意讴歌母亲。

    很难过。

    第11章 掷地有声

    “那怎么都觉得我是靠脸上位的呢？真想把我的光辉工作战绩丢出来给他们看。”初墨拧了一下眉，愈发觉得自个儿不容易，也愈发斗志昂扬，“不行！我要赶紧做出成绩，让他们看个清楚！”

    太阳将落未落。

    初墨咬了下唇角，只是这样的她，能承担起作为母亲的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