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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经不再哭了。

    他烦躁地扔进垃圾桶，站起来想去别处找一只，忽地一抬眼，就看到缩在楼梯上的少女。

    他摇头，哂笑着：

    可她，却不是晚晚。

    “你怎么在？”

    “为什么？”

    “……”

    她心底忿忿不满，却也无可奈何，最终扔下打火机，扭头便走了。

    他从嗓子眼儿里磨出一声。

    “你先回答我。”

    满屋寂然。

    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又把她惹哭了吗？

    她顿了须臾。

    林榣没多意外他会这样。

    是看到他错把林榣

    ——怪不得他今晚敢这么跟她说话。

    她站起身，冷冷睥睨下来，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你不怕我杀了你？”

    他不知是该道歉还是什么，只低声地说：“……认错了。”

    “——晚晚？”

    生怕自己还醉着又认错了人，还向前走了两步。

    身后门咔哒一声——

    “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样我会很痛快。”

    眼底醉意渐渐消散，泛起寒意。

    一股柔和的风，挟着她周身暖柔的香气，扑入他怀里。

    “你先还给我。”他有些不耐烦，一字一顿地命令道。

    生怕她一抬头，就是一张惨白的脸。

    “怕她为你难过。你是她亲姐姐，不是吗？”

    打火机没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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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又响起不间断的“咔哒”、“咔哒”声。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他笑着反问，从身上摸出烟来，咬在唇边，刚要点的一瞬，打火机就被她抢走。

    看明白了那是个人，不是什么别的稀奇古怪，他插着兜，站在原地，头还有些昏沉，稍活动了一下肩颈，哑着声音问：

    她坐在一旁，静静地问：“你跟林栀，是什么关系？”

    关上了。

    她抬起头，眼圈红红的，满脸氤氲的泪，说不出是难过，还是什么情绪。

    不是林栀，而是，晚晚。

    他吓得不轻，甚至还夸张地向后退了一步。

    她要从身后掏枪，像是想掩饰自己的慌乱，却什么也没摸到。

    她刚才，也不过是乘人之危，心存侥幸罢了。现在的一切，都是意料之中。

    “嗯，可以啊，反正你威胁我好几次了，要动手早动了吧？”

    他笑了笑，咬着烟，微微扬起下巴看着她，淡淡地说：“不过，如果你真的要我死，那请别告诉她，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眸色微动，一瞬有泪光涌出：“……沈知昼，你这样，值得吗？死了都值得吗？你会死的。”

    长这么大，她流泪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没关系。”他答的很快。

    他早就瞧见了，这会儿笑着揶揄她：“穿裙子怎么方便带枪呢，下次记得穿个外套。”

    他也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却不是女人的高跟鞋声，也不是关门响。

    “我说之前。”林榣冷冷说，“你们住在这里，再之前。”

    她迅速站起身。

    尤其是她还穿着红色，还是长发。

    千千万万遍，都是晚晚。

    他的酒意顿时消了大半，差点儿就借着酒兴酿成了大错，匆匆推开她，随后坐起来，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