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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萌皱眉头，乐毅脸凑过去，“那来亲一下，我嘴巴里有糖。”

    《小星星》的钢琴曲跳动在耳边。

    姜萌感觉只是听他说话，都脑仁疼，这样肯定不能回家了，她忍着难受的给外婆发

    隔着口罩，能感觉到她脸很烫。乐毅不放心，拿了额温计出来测。

    他不知道她以前是不是也弹过……

    “对呀，你不是也觉得很好听嘛。”

    才没有，她从来没那么说过。

    乐毅在手机上拨了下，之前他已经把碟片导入手机，很快耳边响起低低的钢琴声，那声音是从墙壁里出来的，姜萌觉得很新奇。

    中午饭时间，老街上弥漫着各种饭菜的味道。

    乐毅忙把她挖起来，“我们去医院。”

    没有特别说，她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家。

    花花绿绿的药丸，姜萌吃了一份，乐毅也吃了，“我现在有新的双重防御了，可以不戴这个了。”他真的很不喜欢戴口罩的气闷。

    她忙把空杯子塞还给他，低头找口罩，这个人不时刻找点存在感就皮痒痒。却一时没找到口罩，刚才摘了吃药的时候，随手放在面前，现在不知道滚哪里去了。

    他坐到饭桌那边做作业，每过一段时间，去测一下她的温度，催她起来吃药喝水。那么多杯水喝下去，都好像消失了一样。

    姜萌重新躺回去，这一次，不知道是屋里循环的钢琴曲还是药效的缘故，她很快觉得困倦，闭上了眼睛。

    乐毅在门口又站了一会，估计她应该睡着了才进去。结果才开门，就看见姜萌睁开眼睛。

    “为什么这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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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要我给你放催眠曲呀？”

    看他们上了车，乐毅才转头再次往回走。

    其实谁又喜欢呢，姜萌想着他不戴，她就更不能松懈了。

    姜萌睡的也不安稳，眉头经常皱着。

    到快天黑的时候，高烧忽然而至，一下飙到四十度。

    沙发正对着阳台，一门之隔，外面的世界，阳光如金，花草葱郁。

    乐毅又递过来一杯果汁，“把这个也喝了，感冒的时候要补充维生素C。”

    姜萌都要翻被子了，乐毅笑出了声，“好啦，不逗你了，换一个，这个透气一点。” 他弯腰把新的蒙到她脸上，指尖划过她的耳朵，然后压过她脸和鼻梁，让边线和脸型贴合起来。

    姜萌望天花板，“我说的是控制音响。”

    姨妈叹了口气，“我必须得看她考上个很好的大学。”

    “橙子里加了一个柠檬。”

    两个人说着话，见有公交车过来了，不由加紧脚步。

    乐毅忍不住笑起来，“那种我手机里还有很多，等你好了教你玩。”他拆了药，拿给她，“先起来吃药。”

    “这是怎么弄的？”

    “还好，没发烧。”

    “像柠檬里加橙子。”她感觉自己已经丧失了一部分味觉，所以这东西原本是有多酸啊……

    “又是你的小星星啊？”姜萌的声音闷闷的。

    她的手在外面，乐毅握了一会，帮她塞回去。

    “墙壁里做一个隔层，然后设备放音乐的时候，就可以让房间的每个角落都很清楚。你喜欢的话，以后家里也这样装。”

    “会的会的，这钱等萌萌上大学，你再给她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