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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亦越话音刚落，就听见唐米说了句：“你不是也不相信吗？”

    陈雷咂舌：“啧, 男人肚子里的弯弯真多。”

    “谈的结果怎么样？”唐米问。

    “在你们的短信中，你有提到，他的画风和以前完全不同，绘画水平也差了许多。”徐亦越若有所思地看着照片里的对话，说道，“到底是有多大的差距？”

    顿了顿，他看向周飒。

    “另外，是甄画家与我的对话。刚刚周画家就提到，甄画家的绘画水平不如从前了。其实我是知道这个情况的，年初的时候他出了一场事故，右手受了重伤。养好伤后，他提笔就是现在的状态了。”

    “劝不动他，所以杀了他？”秦嘉和抱着双臂看着徐亦越，说道，“因为甄的决定威胁到了你的利益？”

    周飒垂眸, 没有说话。

    徐亦越将所有关于周画家的短信照片贴上，指着上面的文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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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7.10.8

    讨论室里稍稍的沉默，然后朱晓曼问周飒：“甄画家抄袭了你的创意, 所以你对他怀恨在心？”

    徐亦越摇头：“他确定要封笔，我劝不动他。”

    周飒摇头, 只说：“这是我的杀人动机。”

    “在甄画家的尸体上, 发现了他的手机。在手机里，有很多短信往来。”

    “对于一个画家来说，绘画是他的生命, 创意是他的灵魂。甄画家的所作所为, 等于是夺走了我的灵魂。”

    “这个药品里的药片，很可能是一种毒.药片。”

    10.8

    “我明白，我在画坛没有什么地位, 自身价值也没有甄画家高, 你不会为了我毁了他的。”周飒看得通透，说，“在你们眼里，利益远比真相重要。”

    “我只是不承认。”

    “他现在的画，和以前的画相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周飒说。

    “近段时间，他和我提出想要封笔。这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我在甄画家身上投入的实在太多，所以我到现在都不能接受他要封笔的事实。”

    徐亦越：……

    徐亦越眯了眼, 回道：“我没有不相信。”

    他点了点黑板上的照片，继续。

    周飒点头：“是这样。”

    “所以今早，我到他的办公室就是谈的这件事。”

    徐亦越说：“我是想要杀他，但没有动手。”

    “为什么今天没有动手？”陈雷好以暇日地看他，“你应该知道他今天举办这个画展是要干什么吧？他就是想要提出封笔，

    徐亦越“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贴上了甄画家和他自己的聊天记录。

    “所以你杀了他？”秦嘉和问。

    “从周画家与甄画家的短信中可以看出，甄画家的新作《流年》的创作创意，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周画家的。但周画家与其短信对峙, 甄画家并没有承认。”

    想了想，他又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