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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晓曼点头，翻了翻问：“这里面有什么发现吗？”

    秦嘉和一本正经地摇头，直言：“我不是凶手。”

    陈雷忙不迭地摇头：“我不知道！我就压根没想过要下毒！今天把空调搞坏制造恐慌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陈哥啊。”

    “没有。”

    陈雷点点头：“是这么个道理。”

    朱晓曼不信：“你来了这么久都没陈保安摸得清？人家只来了几天就找到了地下室啊！”

    “怪我没有陈哥胆大心细。”秦嘉和佯装懊恼地说。

    朱晓曼：……

    “可他杀了你姐姐，你不想报仇吗？”

    秦嘉和坐下，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朱晓曼，等着对方先开口。

    “我只有郝姐的一面之词，我还想找到更确切的证据。我装扮成姐姐的模样在画廊装神弄鬼，就是想要看甄画家有什么反应。在此期间，如果甄画家能被吓到甚至吓死再好不过。”

    有杀人想法这一点，秦嘉和承认，但是……

    陈雷来审问室的时候提了一个手提袋，对朱晓曼说：“这是唐美女之前穿的那套衣服，被她藏在画廊女洗手间储物箱里。”

    朱晓曼看了秦嘉和一眼，想了想才说：“秦学徒啊，现在你的嫌疑很大啊，要不你就自首吧。”

    “可是，甄画家还欠唐父这些画的真正署名啊。我觉得吧，唐美女要杀人，应该在要回唐父的心血后。”

    刚刚唐米回去，已经和众人说明徐亦越的嫌疑基本上是洗脱了，所以众人的怀疑范围可以从五个人圈成四个人了。

    “陈保安，说说你自己吧，你的嫌疑也不小啊！”朱晓曼探究地看着陈雷，问，“你之前知道失心药吗？”

    “你之前去过地下室吗？”

    “我想。”

    “而且画廊电闸和空调也是陈哥的手笔，真像他说的那样只是为了吓吓甄画家那么简单吗？”

    徐亦越：……

    徐亦越的话, 让朱晓曼不禁深思。

    “你就只是

    陈雷从对方的衣服口袋里抽出一张纸，递给朱晓曼：“里面有一张纸，正面印有《少女出走图》，反面唐美女写了句话——他欠你的，我都会拿回来。”

    秦嘉和坑哥不带眨眼的，他分析道：“我要杀甄画家，甄画家早死了。陈哥刚来就知道了真相，而转眼甄画家就死了，这一切才说得通，不是吗？”

    “你最怀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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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怀疑秦学徒。”徐亦越说, “既然我已经没有嫌疑，此案已经无需担忧迫切性, 那么从逻辑和动机来说, 秦学徒是最有嫌疑的。他在这家画廊埋伏这么久, 也知道甄画家有心脏病, 会就只是吓吓人宣扬一下有鬼的传言吗？”

    “甄画家害死了唐美女的爸爸，这欠的……是一条命啊。”陈雷煞有其事地说。

    朱晓曼拿着纸看着，一双眉蹙得老高。

    所以，她下一个请的人，就是秦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