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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愿意脱掉‘朱糖果’的帽子，就让她以这个身份死去。”董淳一看向唐米，嘴角轻扬，问，“唐愁愁，这张纸条上的话是你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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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米苦笑了笑，又继续说：“死去的那位的本体是唐

    “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相认？”徐亦越问。

    “接下来是在朱糖果房间发现的。”

    没让徐亦越说话，董淳一继续朝唐米发问：“你在这段记事里说，她用你的身份伤害了不少人，伤害了爱你的和你爱的人，你不能原谅她。她弄脏了你的头，你的名字，已经你的人生，所以你要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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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亦越瞥了眼董淳一和周飒。什么情话都让不相干的人说了，他该说啥？

    见唐米依旧不说话，董淳一不在意地贴上下一张证据。

    唐米轻呼一口气，承认了：“目前看来，我是。”

    董淳一敲了敲黑板上刚刚他贴的那张照片, 上面正是唐愁愁手机的记事本内容照片。

    说到这里，他眯了眼，一字一顿。

    唐米想了想, 解释道：“如果从甄小气那里《陆判》的存在是为了点出我和她的故事的话, 我们应该就是被谁换了头, 因此也换了身份。我不知道换头到底是需要什么契机, 是否是鬼怪作祟……我们的失忆应该是换头的副作用, 但以前的记忆会随某种刺激恢复，很明显外面那位朱糖果在不久之前就已经恢复记忆了。而我，也是在上一案断断续续的刺激下，才想起我作为朱糖果的故事。”

    董淳一又贴上打开后的纸团照片，上面的文字内容赫然显现。

    “你才是真正的朱糖果, 对吧。”

    “那死的那位又是谁呢？”秦嘉和挠了挠头。

    徐亦越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董淳一先说了句：“他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内心才是最重要的。”

    “对。”周飒赞同地点头，“糖糖，认同一个人靠得是心，不是一张脸。”

    谢阳指着黑板上照片内容说：“大概是唐愁愁记事本写的那样，回不到回去，就破罐子破摔。她说了让假朱糖果以朱糖果的身份死去，就不会再承认自己是朱糖果了。”

    “不说不要紧, 反正你的记事本里, 已经把故事的前因后果解释得清清楚楚。”

    “这个纸团, 是在朱糖果房间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看到的。打开纸团，上面写有一段话。”

    “在这里面，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后面说，染了污迹的身份不要也罢, 是什么意思？‘朱糖果’这个身份对于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唐米抚额。

    “对，是这样。”唐米看向徐亦越，说，“我不知道怎么用自己这张脸来面对你，面对商场的其他人。所以，还不如让大家以为我就是一个和大家不相关的人，这样更好。”

    唐米皱了皱眉，没有否认。

    董淳一说着, 贴上纸团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