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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中午吃什么了？”

    他喊得挺大声，对面的门接着拉开了。

    还没爬到家门口，汪郁老远觉出不对，紧了几步跳上台阶，盯着门口熟悉的两个大行李箱发怔。

    姜智豪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当看到禁止吸烟的标志，他手指捏着烟盒，停住了要吸烟的动作。

    沈英博劝他：“别光想着自己，有时候多为老人考虑考虑。”

    姜智豪一惊，迅速飞奔到老妈身旁，他连着唤了几声“妈”，但老妈眼睛闭着，毫无反应。

    周翡芸今天的语气很重，势必要撕开儿子的伤口，想让他尽快走出来。

    睿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迸出一个字：“饭！”

    睿睿听到妈妈的表扬，咧开小嘴巴，哈哈哈的乐开了。

    周翡芸脸朝里一转，声音冷冷地说道：“出去吧，我想清静清静。”她为儿子的幸福考虑，可儿子只知道跟自己置气。

    房东大妈瞥了眼神色疲惫的汪郁：“小汪啊，不是大妈不容你，实在是我神经有些衰弱，听不得小朋友的吵闹声

    沈英博从远处走过来，把手里的检查报告晃了晃，压低声音说道：“心衰，不容忽视啊。以后不能让老人做大幅度运动，要多注意将养。”

    “知道还这么不理智？长得像，但不代表是。”

    姜智豪慌了，他抱起老妈就往外冲。

    最后四个字她是扯着嗓子喊的，因太过用力，她憋得脸色发红，眼睛忽然一翻，晕过去了。

    “妈，你多注意休息。”姜智豪垂下眼睑，慢吞吞地步出病房。

    他不是因为爱而结婚，而是为了母亲而结婚，对象是谁不重要，他只要结果就可以了。

    周翡芸气得脸色涨红，她手指哆嗦着指向他：“我，我，我对你结婚的要求只有四个字，女的，活的！”

    “你好自为之吧。”沈英博拍拍姜智豪的肩，摇摇头，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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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英博无语，他凑近姜智豪的耳边，近乎是低吼：“姜智豪，任意死了，她死了，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姜智豪闭了闭眼：“你不用吼，我知道。”

    睿睿认识行李箱，奶声奶气地喊，“妈妈的箱子，妈妈的！”

    姜智豪手指捏揉烟盒：“我看到一个人，背影像极了任意。”

    汪郁斜了眼背上的小家伙，笑嘻嘻地说道：“睿睿真会说话。”

    病房里，经过医生的一番抢救，周翡芸已经醒转，姜智豪站在母亲床前，脸上明显有了歉疚的表情。

    这话生硬而无情。

    今天的姜智豪心情也不太好，他听了母亲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忽地将杯子放下了，黑黝黝的眼睛定定地看向母亲，“这样，你看上谁家女儿了，只要对方同意，我娶！”

    姜智豪再次重复：“我知道。”

    可知道是一回事，心不由己又是另一回事。

    老旧的住宅楼里，汪郁背着儿子回家，一边爬楼梯一边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