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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雀仰头叫了一声,赵芊问:“你养的?”

    “不知道。”赵芊走近石灯,伸手摸了摸尾雀的头,神色略显感叹地说:“他怎么还敢养尾雀。”

    陈袂知道这辆车,是弑后者的心头宝。他看了眼尾雀,说:“谢谢。”

    陈袂瞥了眼后方的光屏,问:“你干的?”

    “他们追不上来的。”赵芊说。

    赵芊站在车外看着他,

    “死就死了。”老人一脸无畏:“自己作的。”

    陈袂也看见了,赵芊说:“这个可不是我干的。”

    他开门检查几秒后,回头去看赵芊惊讶的样子,笑道:“你不知道?”

    老板震惊脸道:“喝了酒还出去,它这不死定了?”

    短短三分钟的时间里,他们就已经飞越了大半个伊戈,降落在城市之外。连绵起伏的山脉藏在薄雾与夜色中,细雨蒙蒙,汇聚成水珠顺着叶面滑落。

    赵芊:“……”

    路口停着一辆改装的飞行机甲车。

    尾雀停在路口残缺的石灯上,朝降落后解除机甲形态的陈袂扇了扇翅膀。

    她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那只白色的尾雀,是以前没见过的。

    “别人的。”陈袂开了车门,随口说道:“弑后者。”

    赵芊抬眼看着身后的防御光屏无声笑了一下,听陈袂说;“机甲能源没有调修过,三分钟后会降落。”

    “谁烤谁可不一定。”老人懒声说着, 顿了顿又道:“不过它喝了点酒, 被别人烤的几率是有点大。”

    “别人给他的,他不是会养宠物的人。”陈袂上了车,发动了引擎,车灯照亮了这方黑暗。

    老板白了他一眼,“瞧你这样, 当初别人碰它一下就被你打出去了,现在还说得出这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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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轻挑了下眉,却是穿过了那道光屏,朝着机甲飞行的方向走去。

    在机甲能源耗尽的最后三分钟里,陈袂跟着白色尾雀引领的方向飞着,尾雀的速度很快,甚至跟三代机甲比起来游刃有余。

    “外面那么乱,你那只宝贝小鸟跑哪鬼混去了?”老板问道:“别是被人一炮烤熟了吧。”

    陈袂不轻不重地按响了喇叭,吸引赵芊转头看了回去。石灯已经坏掉了,没有光亮,照亮黑暗的是略显昏黄的车灯。

    只剩下老板和几位调酒师还在, 跟角落里的老人有一塔没一塔的聊着天。

    她迎着夜雨与灯光看着尾雀飞远。

    赵芊老实回道:“有人远程资助隔空墙一道。”刚说完就瞧见了那只白色的尾雀,暗红的眼眸朝这两人看来,仰头啼鸣着。

    光屏横切整座城市,连接了天与地的距离,蓝色的电流游走着,阻挡了一切追击。路上并肩而走的行人们忽然被分开,看着隔绝了双方激烈的光屏惊讶不已。伸手触碰时感觉到一阵触电的疼痛,急忙收回去。

    “年轻人太诚实了也不好。”老人冷哼一声,放下酒杯起身。

    他刚出酒馆门, 就听见头上传来破空声,急速飞行的机甲后边追着四五辆战机。可就在越过某个坐标点时,全都被一道防御光屏拦了下来。

    调酒师插嘴道:“口是心非不好,回头得后悔死。”

    “除了雀后还有谁能给他。”赵芊若有所思着,却见尾雀展翅而飞,朝着来时的方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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