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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白脸一偏，迎了些阳光。顾谷缓缓走过去，左右摆两下他的脸，疑惑不已：“白大，你被人打了？”

    是他自己！

    江白魔怔般，心头刷拉拉涌起破碎的场景。它们一片一片奔涌着往后退却，似乎要将他遗落在虚无的空间里。他没来由地从心底瑟瑟发抖。

    时间5月18日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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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鸢2

    “郑懿。”顾谷一叠资料敲过去，喝住他。

    江白环顾一周，确定各位同事不会以剪切的视频糊弄他，眉宇上结了一层厚厚的霜，将他的双眉拉得紧了又紧。他忽而冷然坦然，道：“血检。”

    “站住！”

    欧阳燊眯起眼盯着他，对身旁的顾谷说：“小顾，给他看看路上的监控。”

    郑懿嘟口气，嗫嚅道：“这个……的确是这样没错。但是，

    郑懿看他糊涂，自己也跟着糊涂：“我记得昨天吃中午饭的时候，白大你明明只有左边一个手印，怎么今天又多了一个？你是不是又惹柳教授了？可是不对啊，柳教授八点出现，十点左右开始就被我们看着。莫非，是下午我走了之后……”

    他扫一眼恍然的众人：“这九件事，不是示威，就是障眼。看来他们目标，就在这里了。”他笔一丢，双手插袋走了出去，“二老大，我们出外勤了。”

    秦晚在摆弄着仪器，周遭默然等待。

    欧阳燊一听，目光矍铄：“你与柳长卿究竟什么关系？”

    秦晚白他一眼，“都抽完了，现在才叫疼是不是晚了点？”

    他是一个将近30岁的人，又岂会轻易颠覆自己的认知去相信神神叨叨的理由？除非有确凿证据。如若那时自己毫无意识，定然是药物作用。可通常的药物作用若是不曾保留意识，他早在路上便车毁人亡了，可现下，他还能活蹦乱跳。思及此，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顾谷凑过去又仔细看了一次：“不对啊，你是左右各一巴掌啊。左边的浅些，右边的还红着呢。”

    江白疑惑转身，不解地看着他。

    江白一怔，直觉不可思议。他明明记得只给柳长卿甩了一把，哪里来的第二掌。似乎被人发觉了方觉得疼，他大幅度地动动下颌，随即禁不住逸出“嘶”的一声。

    江白闻言苦苦一笑，道：“挨了一掌，说到底是自己贪玩了。”

    江白掩饰地呵呵一笑。

    手提一放，画面中背着朝阳在路上行驶的车，正是他那“烂”车。弯一转，阳光照了进去，电子眼下的驾驶员，正是他。

    似乎他们早有准备，只见秦晚拔腿跑了出去不到十秒便捧着一堆器具丁铃当啷地回来了。

    江白叫苦不迭，似乎无从说起，脑袋左右环视“我”“他”了许久，终于压一口气：“二老大，我和他真没关系。我就是……你知道我向来不正经，昨天中午在临天望洋不小心惹了他一下，就挨了一掌。至于这右边的，我真的不知道。吃完饭就上云长跨海大桥了，你不信可以问郑懿。之后出了小车祸，好像就一直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