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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语凝视着他，有半晌，像是忍受不了，才扭头去拿了黑笔来。“有时候觉得你真的是个麻烦精，教授。你跟我之前认识的人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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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语迟疑转头，“你想要说什么？”

    卢叠阳再次狡黠笑：“仅仅只是通过你的口，来反驳你刚才的话而已。你自己都对我同别的客人不同，就不能够责怪，我对你的名字如此上心。”

    秀气的名字。

    卢叠阳不由弹她的脑门：“你原来藏着那么多秘密？”

    卢叠阳说还行。

    卢叠阳细瞅着掌心的字。

    她回来时，把笔套在指间，“好久不写字，感觉快忘了。”

    好久，整个身子拱下沙发的那边才传来：“你爱信不信”的一声。

    小语笑着抬头：“我现在很开心。你可以再问我一个秘密，我会慷慨告诉你。”

    “副教授，”看着小语找笔，卢叠阳纠正，再说，“你会和其他像我这样的.......谈你的秘密吗？”

    小语“喔”地一声挑起眉毛。

    小语说：“我用了记号笔，你手等下会很脏。你不用瞪着我，我感受到你的视线穿过我脑壳要把我射穿了。你就记得，我是故意的。”小语写完，拍了拍手，重新放回了记号笔。

    小语嘿嘿地笑，趴在他身边，在他掌心写字。她一笔一画写，还很好奇：“痒不痒的？”

    卢叠阳道：“没有人姓小。”

    小语窝进他胸膛，一时像个小孩，蜷缩不语，好一会儿她道：“拜托你，每个人都有自尊，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不会拉下脸求一个人。而你作为副教授，教授也好，请一定对学生秉持一颗公平之心。”

    卢叠阳哑然：“这是当然。”

    卢叠阳还是不信：“一点都不觉得。”

    卢叠阳皱眉：“真夸张。”

    卢叠阳狡黠说：“不如你告诉我你的真名吧？”

    小语撇嘴：“我早说了，叫小语。”

    卢叠阳继续：“会请他进你的房子吗？”

    小语头也没回：“不会。”

    会议室里聚集着教职工，教授、班导、普通老师，当然还有校长。对于本校的规划方针讨论完毕，他们陆续涌出会议室。以中文系教授竹远清为首，旁边聚集中文系下的助教、老师。稍有话量的年龄浮动五十左右，卢叠阳在这群

    小语这次不再回头：“玩语言的老师真是逻辑鬼才。”

    小语耸肩：“一个小名而已。”

    卢叠阳一本正经：“如果你有意识想要藏什么东西的话，那么什么东西都是个秘密。”

    他问：“这不会又是个假名吧？”

    提到自己，卢叠阳才像反应过来，点头。

    小语只笑，神秘：“你想听哪个，我就说哪个。”

    荆妍。

    小语叹气：“名字算什么秘密？”

    小语被磨得不行，听卢叠阳说：“你刚才还说，会慷慨地告诉我。”

    卢叠阳却摇摇头：“我对挖掘别人的过去不感兴趣。”

    第二章女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