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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你就恨了三天?”

    “我说你来这儿作甚?站着半天就为了吓唬小爷?”

    “当年你赶我出秦门,下的手那样狠,存的心那样毒,要我不声不响地死在外面,我着实恨极了你,恨了整整三天。”

    燕择笑了笑:“你不轻易恨人,可恨了一个人就恨得坚定,不妥协,也不退让。我却不同。”

    这不是他的处事之风,这人一定有极要紧的事儿没说,藏着掖着以为是沉稳,殊不知是可恶、可恨。

    说完他就要走,楚恪又喝住了他,抢步一闪,人已挪到他身侧,抓着他的臂膀就问:“你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小爷可不想有把剑悬在头上,天天考虑它何时掉下来。”

    可楚慎却在外头站了许久,他不太看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儿。

    他正欲说话,

    楚慎走进楚恪所在的院子时, 头顶是山河落日,低下头,艳艳血色泄了一地,脚下踩一步像留一个血印,光的圈儿叶的尖,一点两点全打在方方正正石板地上, 就和人心里的喜怒哀乐、恨爱痴缠, 一时虚影变幻, 难清难明, 人在这时只能向前,往后退却万万不能了。

    “如何不同?”

    他刚迈一步门后就有了动静,一只脚把大门重重踹开,一个人气哼哼地跑了出来。两眼像野地里的两道鬼火,又绿又冷。

    第73章 大佬的兄弟归心

    楚恪也在里头等了许久, 呼吸初听平缓,后来就一喘二喘的有些急,是琴弦一通乱拨胡挑,歪歪扭扭没了正调。

    楚恪的门倒好进,他从不锁门, 那门就虚虚掩在那儿, 跟一道菜似的放在那儿,把盖儿一掀,里面是炒是蒸一看便知, 什么都瞒不住,很好猜。

    燕择顿了一顿,又是不甘又是生气地看向楚慎,像吃了极大的亏。

    楚慎回头一笑,仍旧是云淡风轻道:“我怕你伤重不治,如今看来,你好得很,实在无需别人担心。”

    燕择点了点头:“三天后老子决定原谅你了。”

    “从那时起老子就意识到,无论你说怎样的话,做怎样的事儿,我恨你这人,都得花极大的力气。”

    楚慎刚想沉入这情绪,忽的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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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亏在何处?”

    “可是原谅你,一点点力气就够了。”

    思想工作做了半天,楚慎在心中叹了一口长长的气,转身便要离开。

    如今二人独处,楚恪正能打了他的脸,逼这厮把话都吐干净。

    楚慎好像听明白了什么,心肝肠肺都跟着一块儿沉下来。

    这些日子以来楚慎每日都在院外站那么一会儿,难道就为了看他死没死?

    也许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嘴自己清楚, 一开口阴不阴阳不阳,说好听是有气度的撕扯,说难听是把死人从棺材里气活。那楚四少是谁?他是个死人,魂归故土已是不易,实在不该受这般刺激。

    该不该进?进了说什么?说了会不会让人心绪不宁?该安的不安生?静下来的又闹闹腾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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