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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在依然繁华的大街上行驶,大都市即便到了深夜,喧嚣也不会退下,各自有各自的忙碌和奔波,没有停下的理由。
微信来了,手机亮起,打破了黑暗,也打破了何小叶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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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叶嗯了一声,电话那端立刻传来嘟嘟声,她举着电话,有片刻失神,总感觉怪怪的。
“哦,我跟她说一声,没事的。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哦,我、我在外面的卫生间。没事,我们唱歌呢,姜恒他们都在,你要叫他接电话吗?你等等啊。”
何小叶觉得有些奇怪,许安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
“小叶?”
陶川:遵命,晚安!
“你怎么了?”
“没事啊,你有事吗?”
陶川:(鼓掌)这脚摔得值得。请问好心的姑娘,明天能带包子给我吗?医院食堂的饭比学校的还恐怖。
“宋迪怎么了?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
何小叶刚到家,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是陶川的微信。她没有打开看,先洗澡收拾好了,窝在被子里才打开。
何小叶看着这行字,却不知道怎么回了,她犹豫了很久,最终一个字也没回复。
手机黑了屏,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何小叶脑子里有些乱,总有些不太好的感觉在心头盘旋。
陶川:你说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今天八中也开校运会,许安安参加完开幕式后,就溜出学校,去八中找顾学霸了。
“KTV吗?你那边听起来很安静啊。”
应该是陶川的母亲,班主任说她下午坐火车赶来,凌晨能到。
陶母听见开门声,立刻转过头,干黄的脸上那双毫无神采的眼直直望着来人,她微抬着眼,额上挤出了几条
何小叶忍不住微笑一下,回道:当然可以,我还会带一碗粥,喝粥对身体好。
电话接通了。
“宋迪?!”许安安莫名提高了音量。
许安安的声音镇定了不少,何小叶打消疑虑,问道:“我就是问问你跟宋迪在一起吗?”
“不不不,不用了。”何小叶一听姜恒要接电话,就莫名有点慌,“我就是跟问问宋迪。下午我们一块儿看比赛,后来陶川摔了,我就先走了,没跟她说。”
何小叶:会,一早就去。
何小叶回了一个月亮,然后关了手机。
她坐直身子,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宋迪的号码,手机传来嘟嘟的声音,但始终没人接。她疑惑地举起手机看了一眼,再拨一次,仍然没人接。接着,她又打给许安安。
第二天一早,何小叶带了包子和粥去医院探望陶川。刚进门就看见一个瘦小的妇女坐在陶川病床边。女人穿一件黑色西装裤,布料并不是很好,显得皱皱巴巴,膝盖处有些泛白,裤腿上沾了不少泥点,上身是一件半旧薄花袄,衣服略大,显得她整个人更加干瘦。她黑瘦的手正紧紧抓着陶川的手。
陶川:明天会来看我吗?(可怜)
※
“没,我们在一起呢。在KTV唱歌,没听见。”
何小叶:准备睡了,你要早点休息才行。
何小叶靠在车窗上,看着夜景掠过,突然想起刚才太忙乱,离开学校时忘了跟宋迪打个招呼。
叮咚——
陶川:睡着了吗?